她眼底有着急,顾子寒眼底满是笑意:“骗你的。只要是你打的,都不疼。”
温文宁气结,瞪了他一眼,手下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了些。
她拿出一瓶自己调配的褐色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
“这药里加了白及和三七,止血生肌效果最好。”
“这两天伤口会发痒,那是肉在长,千万别用手挠。”温文宁一边包扎,一边细细叮嘱。
“还有,饮食上要忌口,发物绝对不能碰,海鲜、羊肉想都别想。”
顾子寒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声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以前他受伤,那是家常便饭,随便撒点药,拿布条一勒就算完事。
哪有人会像她这样,把他的伤口当成天大的事来对待。
“都记住了吗?”温文宁打好最后一个结,抬起头问。
顾子寒看着她,目光深沉而温柔:“记住了。”
“媳妇儿说的话,就是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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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后第三天,顾子寒就躺不住了。
他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平日里在训练场上那是生龙活虎,现在让他天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数羊,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想坐会儿。”顾子寒看着正在整理病历的温文宁。
温文宁放下手里的钢笔,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今天换了一件鹅黄色的开衫毛衣,里面是白色的娃娃领衬衫,看着青春洋溢,甜得像春天的迎春花。
“可以坐,但不能太久。”温文宁走过来,把床头摇高了一些:“慢点,别用腰腹力量。”
顾子寒点了点头,双手撑着床板,想要把身体撑起来。
可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恢复情况,也低估了这处贯穿伤的威力。
刚一发力,胸口那道伤口就像是被生生撕裂开一样,尖锐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额……”顾子寒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撑着床板的手臂剧烈颤抖,整个人僵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别动!”温文宁眼疾手快,一步跨过去,伸手托住了他的后背。
她个子娇小,力气也不算大,但胜在懂得借力。
她一只手托着他的背,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用自己的身体当成支点,稳稳地撑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躯。
“都说了别用腰腹力量,你这伤口正好在牵拉区,一用力肯定疼。”温文宁有些生气,语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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