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详细,让他安心。
“第一次,是我刚入学那年。”
“那时我刚进解剖楼,就遇上了一具极为罕见的病理标本。”
“我当时非要研究出个所以然来,结果在福尔马林池边站得太久。”
“加上那天没吃早饭,低血糖犯了,直接眼前一黑栽了下去。”
“是林清舟恰好路过,扶住了我,还把他的早餐给了我。”
她笑了笑:“那是我第一次见他,他就像今天这样,穿着白大褂,一尘不染,冷冷淡淡的。”
“话不多,把我扶到休息室,留下早餐就走了。”
“第二次,是在一次联合演练中。”
温文宁继续道:“学校组织我们去野外进行战地救护演练。”
“我被分到的小组,遇到了一个模拟的‘生化污染’场景。”
“当时负责发放防护装备的助教出了纰漏,给我的防毒面具滤罐是失效的。”
“我刚戴上,就闻到了刺激性气味,瞬间就意识到不对。”
“但那时候,我已经被‘污染’标记了,按照规则要退出演练。”
“我不甘心,就想找助教理论,却被他以‘服从规则’为由拒绝。”
她的语气里带了点当时的倔强:“就在我和助教僵持不下的时候,林清舟过来了。”
“他是那次演练的学生负责人之一。”
“只看了一眼我的滤罐,就直接指出了问题所在,当场拆穿了助教的疏忽。”
“还帮我争取到了重新参与的机会。”
“那次之后,我们才算真正认识了。”
温文宁说:“林学长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成绩顶尖。”
“尤其是在外科上,天赋异禀。”
“林学长性子太冷,我呢,一心扑在学业和各种‘挑战’上。”
“我们其实就是‘互相认识、偶尔点头’的校友关系。”
“至于今天他说的‘投缘’……”
“不过是因为这次我大出血,恰好他的血型和我匹配。”
“又恰好他是被临时调过来支援罢了。”
温文宁的话音落下,病房里安静了片刻。
她靠在顾子寒的肩头,手指轻轻把玩着他军装衬衣上那颗洗得发白的硬塑料纽扣。
八零年代的军装布料透着股扎实的粗糙感,顾子寒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古铜色的健康肌肤和线条分明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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