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旗木卡卡西——暗部精英,银发垂落遮住左眼,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终是水门先开口。
“带土。”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带土没有回答。
“毁灭木叶,杀害无辜,释放九尾……”
水门一字一顿,
“这些,都是你做的。为什么?”
带土依然沉默。他甚至没有抬头。
卡卡西向前迈了一步,声音有些沙哑:
“带土……你说话啊。你不是说你要当火影吗?你不是说要保护同伴吗?你为什么会……”
“卡卡西。”
三代抬手拦住了他。
老人摇了摇头,眼中是看透世事的沉重:“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
带土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水门和三代,落在卡卡西脸上。
那只万花筒写轮眼中,没有恨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虚无。
“……你会明白的。”
带土说。这是他今晚的第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样,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然后他再次低下头,不再开口。
无论水门再问什么,三代再劝什么,卡卡西再呼唤什么,他都像一尊石像,再无回应。
水门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
“走吧。”他对三代和卡卡西说,“让他先静一静。”
三人走出牢房。
昏暗的走廊里,三代看着水门的侧脸,欲言又止。
水门没有看他,只是平静地说:“团藏长老,最近还安分吗?”
三代微微一怔,随即苦笑道:
“很安分。根部已经正式解散,所有人员并入暗部,由你直属。他本人……一直在自己的地下室里,很少出来。”
“那就好。”水门点头,“如果他不安分,我不介意撤掉他的长老职位。”
三代沉默。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比如“团藏也是为了木叶”、“他虽然手段过激但本心不坏”——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因为他从水门的语气中听出,这不是商量,是告知。
眼前的四代目火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热血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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