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宴州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把手从她身上收回来,扒开自己的衣领。
这个房间已经被宋妩的味道浸透,骚扰着他的神经。
指尖掐进掌心的肉里,额头暴汗。
他撑着手站起来,软弹的床垫借不住力,梁宴州跪倒在地。
这么大的动静终于把宋妩吵醒。
她迷瞪着睁开眼,看见一个恍惚的人影。
“宋妩。”梁宴州唤她。
“梁先生你怎么在这?又犯病了?我去叫医生。”
“别去。”
梁宴州扣住她手腕把人拉了回来。
宋妩一时不察跌进他怀里,梁宴州抱了个满怀。
埋头在她侧颈深吸一口,发出满足地喟叹。
“别去,好不好......”梁宴州声音低沉,无力。
“可是你的病,我弄不好。”横亘在腰间的手拖着她不让走。
“你比那破药有用多了!”梁宴州被逼到绝境了。
她的香气,她这个人比他的瘾还要强。
她又是他的药。
梁宴州的理智在崩塌,眼尾猩红,他扶正她的脸,“我可以摸摸你吗?”
“求你。”
梁宴州倒梳的头发此刻有些耷在额前,看起来脆弱可怜。
“梁先生,你怎么了?”宋妩瑟缩着远离他,后背抵在床沿,腰上被一只手掐着。
他浑身滚烫,烫得她坐立不安。
“我碰碰你就好了,很快。”
“宋护士,你可怜可怜我。”梁宴州抓起她一只手放在自己胸膛,他闭着眼感受她指尖划过肌肤引起的战栗。
宋妩想抽回,手腕那的大掌如烙铁。
梁宴州此刻睁开了眼,亲了亲她的指尖。
宋妩羞涩到头顶快要冒烟。
他在做什么啊!
“梁,梁先生......”
“嗯,我能抱抱你吗?”梁宴州这次直接动作,宋妩被他用力抱进怀里,两只手在她后背交叉,密不可分。
他的头颅抵在她脖子上,嘴唇轻轻碰了下,过了一会儿,整个压了下来吮吸。
宋妩浑身一颤。
阿妩,好敏感。
梁宴州啜了啜松开,抚慰般又亲了亲。
宋妩能感觉到某些东西。
她快要哭了,羞的,气的。
“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你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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