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之名,博取半分虚誉。”
他抬起眼,有些歉意,但依然坚持,“师命如山,字字刻骨,故而名讳师承,请恕文清……实在难以相告。”
言罢,他再次向嬴政及李斯、蒙武的方向微微欠身,姿态恭敬,却自有一份守诺的决然。
书房内静了一瞬。
“子澄兄……节哀。”李斯走上前,伸手在周文清肩头轻轻一拍,低声安慰,“子澄兄有此才学,又能恪守师命、尊师重道,令师泉下有知,必感欣慰。”
周文清沉默点头,眼神暗淡,低声道:“但愿如此……只望不曾辜负先师教诲。”
他仿佛缓了一会,眼中在恢复些许神采,“一时失态,让诸位见笑了。”
嬴政目光沉静地看着他,缓缓开口:“才思清奇,心怀仁厚,更兼尊师守诺。令师泉下有知,必以你为荣。”
他语气微顿,复又自然接道:“子澄如今既应下村中童蒙开蒙之事,即将为他人之师,想必近日便要授课,届时,我等可否叨扰,旁听一二?”
这是要家长旁听试课的意思啊,周文清了然,到了这一步,离买课成功就不远了!
他心下暗喜,面上不显,只坦然拱手:“诚蒙不弃,胜之兄与诸君倘愿屈尊枉顾,文清敢不扫径相迎。”
书房内,方才因追忆先师而略显沉凝的气氛,随着这爽快的应允悄然松动。
“不管蒙护卫来不来,法肯定是要来的。”李斯笑道:“届时定要来听听子澄兄如何‘以趣为舟’,法可是期待得很!”
蒙武眼睛一瞪,甩给了李斯一个眼刀子,才要看向周文清,“戈也要来,届时旁听,还请周公子不要嫌我愚笨才好!”
周文清失笑:“那文清可要好好准备一番了,断不能在诸位面前丢了颜面,届时若娃娃们调皮,还望各位多多包涵。”
“哈哈,定不会让子澄兄为难!”李斯笑着应和。
嬴政也笑了,大手一挥,“子澄既行此教化乡梓的善举,一切用度不必挂心。孩童们所需的笔墨简牍之费,便由我来承担。”
“哇哦!”周文清眼睛一亮,几乎是下意识地朝着嬴政的方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胜之兄豪气!”
这手势干脆利落,意思一目了然。
嬴政目光微凝,落在周文清竖起的手上,显然怔了一瞬,然后,他竟也有样学样,饶有兴致的竖起大拇指:“子澄爽快!”
“哈哈!好!那便如此说定了!”周文清笑着收手,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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