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轻慢了学问本身,也……轻慢了这孩子本当更为谨重的未来啊。”
“这……”
周文清一听,别的倒是没有什么……
“耽误孩子的未来?有这么严重吗?”
“自然!”李斯斩钉截铁道,“至少,连个见证人都无,极易令人疑心这孩子并非嫡系,徒惹议论,岂能有益?”
“呀!”刘婶一听也着急了。“那可万万不能如此啊!李公子说得对,拜师是大事,不能这么随便,周公子,咱们不急,不急,等一切安排好了再说!”
周文清看看一脸惶急的刘婶,又看看神色肃然的李斯,揉了揉额角,看来的确是他的方法不妥。
“那依固安兄之见,眼下该如何是好?”
周文清看向李斯,你把我的主意否了,那你总得给我拿出个章程来不是?
李斯心中早有计较,闻言神色一缓,语气也转为平和:“子澄兄莫急,此事并不困难。”
他转向刘婶,温言道:“刘家阿嫂,您的诚心,周公子明白,我们也看得真切,拜师重道,确需郑重,孩子求学之心,亦不可冷落。”
李斯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周文清:“子澄兄既要开蒙授课,何不先让阿柱与其他孩子一同进学?一来,不急于今日仓促定名,彼此皆得缓冲之机,亦不至令其他向学之人心生忧虑;二来,子澄兄也可在教授之中,细细观察此子心性、资质,看他是否真能持恒向学,这既是教导,亦是考较。”
“待考较确凿,证实此子确为可造之材,子澄兄届时即便坚辞束脩,旁人亦只会赞叹兄台宽仁惜才、慧眼独具,又岂会有半句非议?”
他顿了顿,又道:“在此期间,便可从容准备,拜师须行的礼仪,该备的仪程,都可一一教予孩子,让他明白其中深意,再择个稳妥吉日,焚香告祖,正名定分,如此,既全了礼数,不负师道尊严;也给了孩子时日,让他真心体认求学之路,岂不比今日仓促而定,更为妥当?”
周文清听完,眼睛一亮。
这法子好!既解决了眼前的尴尬,又给了缓冲期。
而且李斯说得对,教书育人,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让阿柱先跟着学,自己多观察,对孩子、对自己都负责。
“还得是固安兄有主意!”周文清笑着朝李斯竖起大拇指,“这法子妙!”
要不说人家是未来的大秦丞相呢,就是诡计多端!
李斯嘴角微扬,不再多说。
主意妙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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