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周爱卿病体初愈,舍不得让其受累,这混账小子竟敢妄想骑到先生头上去!
胡亥猝不及防挨了揍,先是一懵,随即“哇”地一声哭嚎起来,小短腿在半空胡乱踢蹬。
一旁的阴嫚见了,悄悄往后缩了半步,小手拍了拍胸口,还好,自己方才只是心里想想,没真说出来。
“胜之兄,且慢动手。” 周文清等了一会,才适时上前一步,抬手虚拦。
“子澄兄莫拦,今日非得好好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可!” 嬴政余怒未消。
“孩童非是无礼,只是往日被人引导得偏了,不知而已。” 周文清声音平和,却意有所指。
嬴政动作果然一顿,眉头蹙起,视线也锐利地扫向赵高。
赵高此刻已是脊背发凉,冷汗涔涔,恨不能立刻跪地请罪。
可想起大王不得暴露身份的嘱咐,只能将腰弯得更低,几乎要折成直角,僵立在原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目的达成,周文清终于按住嬴政的手臂,语气沉稳,“胜之兄既将他们送来,便是交予文清教导,理不讲不明,这孩子,不妨让我来教,可好?”
哟!周爱卿还要!
嬴政闻言,眼中怒色瞬间转为亮光,立刻顺势将胡亥放下,往前轻轻一推:“好!子澄兄请,务必不必留手!”
小胡亥还在一抽一抽地啜泣,屁股疼,但更让他难受的是在阴嫚面前丢了面子。
他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倔强又警惕地瞅着周文清。
周文清蹲下来看着他,不疾不徐地开口:“你不过是想骑马,若我能让你骑上真正的马,你可信?”
“你?” 胡亥捂着屁股,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声音还带着哭腔,“我不信!”
“好,那我便与你做个约定。”
周文清声音清晰,平视着泪眼蒙蒙的倔强小孩:“十日为期,若我做到了,便证明今日是你轻辱于我,有错,你不仅要诚心向我赔礼,往后更需听从我的教导,若再行差踏错,任凭我责罚,如何?”
“你真能让我骑马?不是被人抱着、也不是被人牵着的那种?”
胡亥忘了抽噎,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可随即小嘴一撇,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 ,提出实际问题。
“可我……我没人抱着,连小马都爬不上去呀!”
“从旁看护之人自是必要。” 周文清颔首,语气认真而耐心,“我可让你独自骑上一匹温顺小马,暂且体验安坐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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