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声!”
在他简单认知的里,诚意的大小,似乎直接等同于音量的高低和弯腰的幅度。
周文清缓慢地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只陷入逻辑死胡同、急得跳脚的小兽,循循善诱道:
“你们二人犯错在先,皆言‘任凭先生处置’,阿嫚第一个坦荡认错,其心可嘉,这是她的诚意,我自然可以原谅,不予责罚,可你嘛……”
他略作停顿,看着胡亥瞬间绷紧的小脸,缓缓道:
“而你方才的道歉,声势虽足,然细辨之下,赌气争胜之意多过内省悔悟之诚,况且,你比阿嫚还迟了一步,在这种情况下,若想证明你的诚意确实远超旁人,仅靠空口白牙、甚至更大声地‘说’,恐怕就落了下乘,这样的道歉……显得分量不足了,难以服众,你觉得呢?”
胡亥先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愣住了,清澈又愚蠢的眼睛眨巴着,显然已经绕晕了,并不完全明白。
不用嘴说,诚意这种东西,它看不见摸不着,难道……难道要他把心剖出来看吗?
想到这里,胡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双手抱住自己单薄的胸口,猛地向后跳开一小步,看着周文清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与控诉。
这个周先生太、太可怕了!他竟然要挖我的心!
周文清看着他这个如临大敌的样子,不解的皱眉。
这孩子,也不知那小脑袋瓜里瞬间补全了什么,不如他姐姐灵透啊!
罢了罢了,我再提醒一下吧,周文清想了想又说道:
“譬如,真心认识到自己错了,不仅口头认错,更应主动表示……愿意领受应得的训诫,以证明悔改之心的坚决,如此,方是诚意十足,让人无从质疑。”
然而胡亥已经完全沉浸在挖心的惊恐之中,一点没听进去。
啧!看来是平日挨打挨得少了,话都递到这份上了,还没转过弯来。
光动嘴不行,你得有“主动请罚”的实际行动来表示决心啊!
师道之立,贵乎有仪,对于这样的混世小魔王尤为适用,这第一回犯在自己手里,如果不让他先奉上那根请罪的“荆条”,手中无件象征‘规矩’的物事镇着,往后的话,怕是只当耳旁风,毫无威慑力。
哪怕在脚边捡根木棍也行啊,也能充当戒尺,你父王还在这儿呢,怕什么?
这孩子真不开窍。
周文清心下啧叹,面上却不动声色,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旁边那位努力降低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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