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
阿柱用力点头,小脸因激动而泛红,他学着扶苏的样子,端端正正地叩首,声音因用力而格外响亮:“弟子阿柱,一定不忘根本,将先生的话刻在心里,谨慎前行。”
“好!”
周文清看着眼前这两个小小身影,目光扫过院中见证的众人,朗声道:“今日,桥松、阿柱,正式入我门墙,尔等当谨记师训,互助友爱,师徒名分既定,同门之谊已始,自此——”
“师徒礼成!”
四字落下,犹如拍板落定。
扶苏与阿柱齐声应道:“谢先生!” 这才依礼起身,垂手恭立。
刘婶终于忍不住,捂着嘴低声啜泣起来,刘叔也频频用粗糙的手掌,一遍遍地抹过眼眶,视线模糊地看着自家小子站在那位气度不凡的先生身旁,与那位身份贵不可言的公子并肩而立,只觉得像一场太过美好的梦,生怕一眨眼就醒了。
今日前来观礼的村人着实不少,院子里挤得满满当当,此刻,众人脸上混杂着喜悦、感激与浓浓的不舍。
他们即将离开的消息,已经隐隐传开。
周文清缓缓起身,先是对嬴政郑重一揖,随即转向满院乡亲。
他一手轻轻按在扶苏肩头,一手抚过阿柱的发顶,目光温和地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质朴的面孔。
“诸位,文清客居此地,时日虽短,却深感此间人情厚暖,桥松与阿柱能于此地拜师,于他们,于文清,皆是幸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叔刘婶泪痕未干的脸,扫过那些睁着好奇大眼睛的孩童,“只是,文清不日将启程前往咸阳,今日借此机会,一则谢过诸位长久以来的情义,二则……也是与诸位告别。”
“周公子真要走了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低低叹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不舍。
阿柱听到这里,眼圈又红了,下意识地挺了挺小胸膛,仿佛想证明自己已经是个能经事的弟子了。
扶苏则悄然握住了师弟的手,无声地给予支撑。
周文清看着众人,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文清虽将离去,然此间厚谊,山高水长,绝不敢忘,同样,阿柱既为我弟子,将来无论行至何方,根亦在此,他日文清必会带阿柱……回来看望各位。”
他又看向那些孩童,语气格外温和:“阿花,小石头,水生,毛毛……你们往后,也要记得常来刘婶家走动,互相照应,学问之道,贵在坚持,即便没有先生每日督促,若有心向学,亦可互相考问,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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