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藜不屑!那些总想看她笑话、害她的人,凭什么听?
只有祖父知道,那她就只和祖父炫耀,祖父的赞扬,胜过他们虚情假意的所有。
可此刻,看着祖父瘫软在地、嘴角染血的模样,那刺目的红像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她眼里、心里。
她再不懂事,也瞬间明白了——她又闯祸了,闯了足以要了祖父性命、毁掉一切的天大祸事!
“我最讨厌那种……背地里告密、出卖别人的事了!” 她的小胸膛剧烈起伏,恐惧、自责、还有愤怒绞成一团,烧得她浑身发抖。
目光触及祖父唇边那抹刺眼的血迹,她眼底最后一丝倔强彻底崩碎,化为一股决绝的狠劲。
没有半分犹豫,她猛地抬起自己沾着灰土的右手,张开嘴,对着虎口下方细嫩的皮肉,狠狠咬了下去!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牙齿深深陷入皮肉,瞬间传来的剧痛让她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鲜血滴滴答答,落在身前青砖上,与她祖父吐出的那滩血迹相距不远,触目惊心地混在一起。
她松开嘴,抬起鲜血淋漓的手,举到面前,做发誓状:
“如果……如果我说了,把这件事告诉了旁人……”
“就叫我……叫我公输藜,千刀万剐,不得好死!死后……永世不得超生,魂飞魄散!”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硬生生掏出来,砸在青砖上,带着血的腥气和决绝的寒意。
“藜儿……”
公输瑜满眼悔恨,瘫在地上,老泪纵横。
嬴政冷眼旁观,面上并无太多波澜,孩童的誓言,于他而言,分量太轻。
更何况,这孩子甚至没明白,她到底错在哪里,家中长辈宠溺太过。
他看着周文清缓缓开口:“即便如此,爱卿莫非……便因此放了他们?须知此事,非同小可。”
他大概已经明白,周文清那番“十族”之问,初衷并非真要行株连,此刻又不禁担心周文清看了如今的场面,又忍不住心软。
要知道,这宅邸之下的几条密道,假山后的那条还好,其他的两条绝非普通宅邸预留的逃生后路那般简单。
周爱卿才智卓绝,乃国士之选,然其体质文弱,可谓...手无缚鸡之力,以其今日所显之能、所立之功,将来身处朝堂漩涡,明枪暗箭岂会少了?焉知没有那胆大包天之徒,欲除之而后快?
咸阳城内,君王眼皮子底下,宅邸中的密道,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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