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但看周文清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还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巴巴地望向他。
周文清微微一笑:
“固安兄还是心急了些,我何时说过,这学府的区别之处,在于医家了?”
李斯端着茶盏的手顿在半空。
又猜错了?!
他把茶盏往案上一搁,脸上写满了“我不玩了”的幽怨:
“子澄兄!你这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可急死我了!到底如何,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啊!”
周文清放下茶盏,手指在那摞稿纸上轻轻点了点:
“倒还成了我的不是了?这些稿纸摆这多久了,分明是固安兄自己一个劲儿瞎猜,压根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李斯被噎得说不出话,张了张嘴,愣是找不出反驳的词儿。
半晌,他一拍大腿,认命般往前一凑:
“得得得,算我错了!让我看看,子澄兄又有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作?”
周文清也不卖关子,伸手将那摞稿纸推了过去。
李斯一把接过,低头便看。
第一张——油纸伞,制伞之法,桐油熬炼,伞骨选材,图文并茂,可抗霖雨三日而不濡,亦可题诗其上,晴日遮阳,雨日挡雨,晴雨两宜,风雅兼具……
李斯眉梢一挑,未置一词,继续往下看。
第二张——折扇,骨取雅竹,扇面裱糊,开合间“唰”然有声,作画题诗,坠以玉饰丝绦,收拢盈盈一握,展开清风徐来,雅士持之,清贵自生……
李斯眉心跳了一下,继续翻。
第三张——墨锭,油烟墨、松烟墨,配料比例,加胶捶打,入模成型,成墨坚如石,黑如漆,纹如犀,研磨无声,落纸如玉,墨韵层次分明,百年不褪,得一锭,可传子孙……
再往下看,各种各样的新鲜造物,风筝、果酒、香皂、蜡烛、饴糖……
李斯越看越惊心,也越看越迷惑,尤其是看到最后两样——酒精。
蒸馏提取,初得“酒露”,再蒸提纯,乃得“酒精”,遇火即燃,燃时无烟无味。
最吸引李斯目光的是下面这一段。
其最要之用,在救死扶伤,创口溃烂,多因不洁,以酒精冲洗,可杀腐秽,大减溃烂之患,刀箭创伤,缝合之前先以酒精擦拭,则愈合更速,医者之手、针线之器,皆可浸泡以消毒,军中常备此物,伤卒存活可增三成。
李斯看到这里,心口狠狠一撞。
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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