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锄头一上市,他们就得关门。”
这叫倾销。
这叫用许家的家底去补贴市场。每卖出一把锄头,许家就得亏一两银子。这几万把要是都卖出去,那亏空就是几万两。
李胜看着大小姐。他悟了。
这是在做善事啊。
大小姐是用自家的钱,给天下的农户造福。这种质量的神器,只卖白菜价,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慈悲。
“得令!”李胜这一声喊得带着哭腔,那是被感动的。
许清欢看他那副样子就头疼。这人怎么回事?亏钱还这么高兴?
夜色降临。
牛首山成了不夜城。几十座高炉喷吐着火舌,把半边天都烧红了。打铁的声音叮叮当当,连成一片海啸。
车队在山道上排成了长龙。一车车还带着余温的农具被运下山,直接送往早就联系好的黑市渠道。
许清欢站在山顶的风口,身上的大红斗篷被吹得狂舞。
她在算账。
这流水还是太慢。按照这个速度,那五十万两的贪污指标还得大半个月才能完成。系统那个倒计时催命一样在脑子里响。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许清欢回头。
那个叫狗剩的少年,正跪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一串刚领到的铜钱,绳子勒进肉里,但他感觉不到疼。
一百文。
真的给了一百文。
还吃了两个拳头大的肉包子,油水足得让他想哭。他娘喝了药铺抓来的药,已经睡稳了。
狗剩不敢靠太近。在他眼里,那个站在火光里的红衣少女不是人,是神仙。是那种画在庙里、受人香火的菩萨。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没敢出声,怕惊扰了神仙。
许清欢没注意这个蝼蚁。她的视线越过火光,落在不远处的许有德身上。
老头正拿着那把“失败品”锄头,在月光下比划。
许有德两根手指在锄头刃口上一弹。
铮——
声音如龙吟。
“好刀。”许有德眯着眼,那表情就像是抚摸着情人的手,“藏锋于钝,大巧不工。这哪里是锄头,这是斩马刀的胚子。只要战事一起,这把锄头加上一根长杆,就是收割骑兵的死神。”
他转头看向那个正在因为亏钱而皱眉的女儿。
目光里全是敬畏。
这闺女,已经在为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