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头饭。许家为了不让饿殍太难看,临死前会施舍一口吃的。吃了这顿,就是……唉。”
宋玉白的手指骨节捏得发白。
好毒的心肠!
把人逼到绝路,还要用这种伪善来粉饰太平!
他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直直地冲到了最前面。
城门口,刘二麻子正拿着根哨棒,指着一个想插队的胖子骂:“懂不懂规矩?啊?那是黄线!踩线了知道吗?退回去!再敢往前伸一只脚,把你这双腿给卸了!”
那胖子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往后退:“是是是,军爷教训得是,小的眼拙,眼拙。”
宋玉白看着这一幕,脑子里的那根弦,“崩”地断了。
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
一个看门的狗奴才,竟然敢对百姓如此颐指气使!那胖子虽有些积蓄,此刻却卑微得像条狗,这得是被欺压到了什么地步?
“住手!”
一声厉喝。
宋玉白从人群里走出来,白衣胜雪,在那群灰头土脸的商贾堆里,扎眼得很。
刘二麻子正骂得起劲,冷不丁被这一嗓子吼得一愣。他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宋玉白。
小白脸。
没带行李。
没带货。
一看就是个不懂规矩的愣头青。
“喊什么喊?”刘二麻子拿哨棒敲了敲地面,“排队去!没看见后面几百号人都等着吗?想插队?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界!”
“我不插队,也不进城。”
宋玉白往前走了一步,下巴抬得高高的,那是世家子弟刻在骨子里的傲气。他指着刘二麻子手里的棍子,眼神冷得像冰:“我只问你,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此处设卡勒索?谁给你的权力,敢随意辱骂殴打百姓?”
周围瞬间静了。
那些排队的商贾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宋玉白。
这人谁啊?
敢在许家的地盘上撒野?
刘二麻子也愣了,他歪着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勒索?殴打?”
他指了指旁边挂着的木牌子:“识字吗?《桃源县入城管理条例》,这叫保证金!这叫维护秩序!没看见这帮人挤得跟发情公猪似的?不骂两句他们能听话?”
“强词夺理!”宋玉白气得手都在抖,“百姓流离失所,至此求生,你不开仓放粮也就罢了,竟还设卡盘剥!
这一张张银票,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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