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前朝遗作咏梅,大公子只改了两个字就说是自己的,这是欺世盗名!”
徐子矜声音嘶哑,“我要去京城敲登闻鼓,我要告你们赵家迫害读书人!”
豪奴头子回头跟两个手下大笑起来。
“敲登闻鼓?你去啊。”
豪奴头子弯下腰,伸手拍了拍徐子矜的脸,“但你要是真敢把事情闹大,为了维持江南的太平,我家老爷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再把你尸体送给朝廷,说是平息民愤。”
赵家确实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徐子矜愣住了。
“读书读傻了吧。”
豪奴头子捡起那块砚台,狠狠砸在徐子矜的肩膀上,“在江宁,死个秀才,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许清欢坐在车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这江宁的奴才,对政治的理解倒是比这书生深刻。
他们很清楚主家的底线,只要不把事情闹到造反的地步,主家就会护着他们。
可一旦奴才惹了让皇帝有借口介入的麻烦,主家会第一个杀奴才灭口,甚至杀苦主灭口,徐子矜就是那个必须死的苦主。
豪奴头子举起拳头,准备给这书生最后一击。
“住手。”
声音不大,但很冷。
豪奴头子动作一顿,转头看见巷口的红衣女子,脸色变了变。
赵福交代过,最近别惹这个安国县主,更别给她任何扣帽子的机会。
“原来是许县主。”
豪奴头子收起凶相,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这是我们赵家内部的债务纠纷,这小子偷了东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县主也要管这种闲事?”
这奴才反应很快,立刻把事情定性为私事,来规避许清欢的官方干预。
许清欢跳下马车,没看那豪奴,径直走到徐子矜面前。
李胜跟在后面,从怀里掏出几本破烂的账册,是之前查抄李家铺子得来的烂账,随手扔在了豪奴脚边。
“既然要算账,那就去县衙算。”
许清欢语气平淡,“正好,我也想跟赵家算算这几年少交的税银,咱们把这两笔账并在一起,去公堂上慢慢审。”
豪奴头子看了一眼地上的账册,眼皮跳了一下。
进县衙?那是许家的地盘,而且一旦上了公堂,这事就瞒不住了。
大公子抄袭的事要是被捅出去,老爷能活剐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