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恐惧。
“谢相那边……还是没有松口。”
萧景行转动手里的扳指,动作一顿。
“怎么说?”
“谢相说,江南织造局的账目繁杂,牵涉甚广。”
魏忠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复述着那位老狐狸的话。
“尤其是那几个关键的账本,据说是被前任织造给带进棺材里了。”
“谢相说,此事关系巨大,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是贸然查账,恐引起江南商界动荡,甚至影响到来年的岁贡。”
“所以……还需要斟酌。”
“他说,如今江南文坛正如火如荼,百花楼那位许县主又搞出了不少动静,此时不宜再起波澜。”
书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能听见窗外大雪压断树枝的咔嚓声。
“斟酌?”
萧景行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冷。
“斟酌个屁!”
砰!
一声脆响。
萧景行将手中那枚墨玉扳指,重重拍在红木桌案上。
扳指瞬间四分五裂,碎玉飞溅划破了魏忠的手背,但他连抖都不敢抖一下。
“这帮老狐狸!”
萧景行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
“什么文坛动荡,什么岁贡不稳!”
“不过是想以此为筹码,跟孤讨价还价罢了!”
“他们既想保住那清流的好名声,又舍不得吐出嘴里的肥肉。”
萧景行一拳砸在地图上,正好砸在江南那个位置。
“谢安这是在看!”
“看孤敢不敢真的撕破脸,敢不敢真的拿刀子去割他们的肉!”
魏忠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殿下息怒……谢家树大根深,确实不好硬动啊。”
“不好动?”
萧景行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暴怒。
他眼神阴冷的盯着地图上那个名为江宁的小点。
“既然他们不想体面,那就别怪孤不给他们体面了。”
而离开后的许县主,正看到她爹正在愁怎么让他二儿子吃到红烧肉呢。
见到此景,许清欢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狡黠地转了一圈。
“诶!有了!”
哥,妹妹这就来孝敬你,一定让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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