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游眉头皱起:“兄长说得这是什么话?”
“乱世之中,我许家从汝南几度迁徙到了益州,后又经历种种乱事,祖父也早已不在,如今家中男丁只有你我二人,而我还没有成年,兄长虽不姓许,可你我二人乃是亲兄弟一般,自当由兄长主事!”
“兄长,我虽年轻,但该懂的道理还是知晓的。兄长与陛下私交甚好,如今又已是二千石,前程远大。费仆射位高权重,聘礼多些也无妨,和兄长的前程相比,财帛又能算得上什么?小儿持金过闹市的道理我当然明白,虽说祖父任过三公,但若无兄长撑着门庭,说不定什么时候家里资财就都要被人尽数取了!”
“所以。”许游朝着陈祗稍稍欠身:“家中资财,兄长若有正用,尽数拿取便是,我绝无二话,我也替我母亲做主,凡事你我二人可定,无需问她!”
陈祗颔首:“阿游,你今日能有这般见识,我便安心了。待中午用过饭,你便去费家一趟替我送下礼物,我自入宫去觐见太后。”
“兄长放心,”许游坏笑道:“我定将礼物妥当给嫂嫂送过去!”
陈祗没好气地推了许游一把:“就你多嘴!”
……
按照常理,居于深宫中的吴太后不该、也不适宜与外臣接触。不过,吴太后为陈祗做媒一事是皇帝刘禅亲自定的,有了这等缘由,陈祗才能有理由主动请求觐见。
在宫门处递了条陈,验了印绶官凭之后,陈祗等了约半个时辰,才等到了前来迎接的大长秋。入了宫禁,经过重重巷道,方才入了吴太后宫中。
对于久居深宫的吴太后来说,难得有臣子合理觐见,难免新鲜。加之陈祗又是个博学健谈之人,刚刚从吴国出使回来,能聊的话题也更多,故而吴太后也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二人从陈祗婚事聊起,将各项礼节和需要之事细细过了一遍,吴太后又问起陈祗此行前往吴地的所见所闻,还询问了一下她以前知晓的那些吴国官员现在的官职。
当然,吴太后也问起了陈祗此行祭祀孙夫人之事。
显然吴太后对外界的信息非常渴求,陈祗身为朝臣不好不说,也不好说得特别详细,只能选些可以说的介绍一遍,吴太后也是感怀不止。
眼见聊了一个时辰,渐渐话少,得了吴太后允许,陈祗这才辞别:
“臣稍后会去太常之处拜谒一番,向太常当面致谢。”
吴太后笑笑:“奉宗倒也不必特意去,你的婚事是吾做媒人,也是吾和皇帝一同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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