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却诚实地张开,声音凄厉得像杀猪:
“那特么是因为我往符水里兑了半斤强效止痛药和激素!纯纯的科技与狠活!别说腿断了,就是腿没了喝下去也能蹦两圈!那老头后来是不是肾衰竭了?那都是药劲儿冲的!跟我法术没关系,那是药理学奇迹!”
二愣子张大了嘴,手里的旱烟袋“啪嗒”掉在地上:“肾……肾衰竭?后来是……但我以为是年纪大了……”
全场哗然。
田小雨冷笑一声,又指了指那个说求雨的大妈:“那求雨呢?舞剑求雨,这可是龙王的活儿啊。”
吴大财想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嘴根本停不下来,甚至还带上了某种说脱口秀般的节奏感:
“我看天气预报了啊!中央一套那个!预报说那天有局部暴雨,我就赶紧去舞剑!要是没下雨,我就说你们诚心不够,得加钱再舞一场!这叫概率学变现!稳赚不赔!”
“至于那埋金戒指的……”吴大财的眼神绝望地看向人群中那个大婶,“大妹子,你回去挖挖看吧。那灶坑底下我早就挖通了地道,戒指我当晚就拿去镇上金店熔了打成大金牙了!就在我嘴里镶着呢!你看!亮不亮!”
说完,他还不受控制地咧开嘴,露出两颗金灿灿的大门牙,在夕阳下闪烁着罪恶的光芒。
“嘎——”那个大婶两眼一翻,直接抽了过去。
这下子,村民们彻底炸了。
什么敬畏,什么高人,全变成了熊熊燃烧的怒火。
“造孽啊!这哪是大师,这是缺德带冒烟啊!”
“打死他!个杀千刀的!”
烂白菜叶子、冻硬的土块,甚至是刚才没吃完的榛子壳,像暴雨一样往面包车上招呼。
吴大财在车里抱头鼠窜,还不忘继续输出真话,这画面简直比春晚小品还精彩:
“别打了!我还偷看过村头刘寡妇洗澡!但我啥也没看见,因为我有老花眼!我还往王大爷的酒缸里撒过尿,为了增加风味!我是变态!我有罪!我有严重的异食癖,我就喜欢吃咸菜坛子里的石头……”
田小雨站在车旁,双手抱胸,像看猴戏一样看着这一幕,时不时还要点评两句:
“啧啧,口味挺重啊。陈默,记下来,这属于破坏食品卫生安全,罪加一等。”
陈默站在她身后,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就没下去过。他看着女孩那神采飞扬的侧脸,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比起那种娇滴滴需要保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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