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却像钢针一样,精准地扎进陈默心里。
陈默喉结艰难地滚了滚,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凸起。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妈,对不起……我还在忙,不方便。”
“不方便,又是这句‘不方便’。”母亲轻笑了一声,听得出满是酸楚,
“三年了,你大伯、三叔,还有你那个刚谈完百亿项目的亲大哥都回来了。席面上人人都在夸陈家后继有人,可唯独你的位置是空的,冷冰冰地空了整整三年!”
“妈,是我不孝。”陈默垂下头,脊梁依旧挺直,却透着股让人心疼的落寞,
“那些事……等我回去,再给您赔罪。”
“赔罪?”母亲的声音终于带了点哭腔,
“妈不需要你赔罪,妈是怕啊!怕你在外头误入歧途,怕你真像外面传的那样成了个不务正业的纨绔,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只要你平安,要你堂堂正正地站到太阳底下!别走歪路!”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极力压抑的抽泣声。
“陈默,明天开祠堂祭祖。如果你再不露面,陈家的族谱上,怕是要抹掉你的名字了。”
她的语气变得决绝,“算妈求你,不管是回家受罚还是认错,你回来见我一眼,行吗?”
通话断了,只有北风在院里肆虐。
陈默站在原地,仿佛一座被积雪覆盖的冰雕。
“陈默,你是蹲在这儿给自己塑冰雕呢?还是打算直接在这儿扎根儿当代言人啊?”
田小雨一脚深一脚浅地踩着雪走过去,嗓门虽大,尾音却带着心疼。
陈默仓促转身,眼底那抹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愧疚,像根带着倒钩的刺,狠命扎进了田小雨心里。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真相主宰”被动触发——此情此景,撒谎是亵渎,沉默是逃避!】
“你妈在那头都快哭干了,你搁这儿掉冰渣子,有意思吗?”
田小雨站定在他面前,仰着脸,因为气急,呼吸在冷空气里喷吐成白色的雾。
陈默垂下眼帘,嗓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小雨,他们不知情。站在他们的角度,我失踪三年没信儿,确实是我陈默德行有亏,不配这个家。”
“我呸!”田小雨突然爆发,猛地跨前一步,大花棉袄直接撞在他胸口,
“什么叫德行有亏?你在边境挡子弹的时候,他们在京市喝咖啡;你为了守绝密档案连名字都快弄丢了,他们在祠堂论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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