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笑了:
“本官给你一天时间,若真写不来,那便给你带进棺材里,看你到了地下,能不能想的起来。”
不顾身后二掌柜要把脑袋都磕个稀巴烂的哭嚎劲,顾昭抬脚出了牢房。
右手上还粘着二掌柜的血,顾昭左手从怀里取了条手帕出来正要擦,见是那条浅青色的素帕,愣了一下,终究还是舍不得让帕子染了脏污,又原样放了回去。
忍住手上沾染着血水的不适,直到回了书房,长随拿了水来,顾昭这才用水洗了手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用香胰子细细洗了三遍,待完全洗干净了,又用巾帕细细擦干净手,把最后一丝脏污也洗的干干净净。
顾昭从书房架子取出一个上锁的盒子,用随身的钥匙开了,盒子里装着四本账本。
将四本账本在书案上依次摊开,一本是两年前赵士元案的证物,一本是去年颜启中案的证物,一本是颜潘所呈,一本是柳大人献上来的。
颜潘这本和柳大人献上来这本,如出一辙。
二掌柜也交代了,去年就写了一本给柳大人,只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动静,前段时日,柳大人又让写一本,一本也是写,两本也是写,二掌柜就又编了一本。
哪怕是后面两本,同是二掌柜写的,也只有个七分像,各有各的漏洞百出,所以顾昭也没指望二掌柜真能有这经世之才,能把两年前看过的一本账本默写出来。
要判断一个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关键是要看细节,脉络可以虚构,唯有细节,没有真的看过,编是编不出来的,只要二掌柜默出来的能有细节对的上,那他说的,就多半是真的。
顾昭坐在桌前,又将那条浅青色的素帕拿了出来。
美人蒙难,如锦帕蒙尘。
锦帕沾染了血迹,便是使再多的功夫,也再难洗干净。
同样,她若真成了官奴,于他自可光明正大占为己有,任他予求予取,但于她,奴婢的身份将伴随她一生。
顾昭将那条素帕托在手心,看了许久,最终又将它纳入囊中,珍藏起来。
......
章慎按顾昭的吩咐,第二日去了府衙见顾大人,因回答的好,又被顾昭安排了新的差事,每日都去府衙报到。
祝青瑜见他每日早出晚归的,很是好奇,晚上一起用晚膳的时候便问他:
“顾大人给你派了什么差事,忙成这样?”
章慎忙了这几日,中午府衙菜不好,他也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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