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了。你们明明一直在帮我,没有逼迫过我,今天来都是为了帮我想法子的,我很感激,咱们不要为了一时的气话,把刀对着自己人,好不好?”
沈叙没法说不好,她都说逼迫什么的是气话了,难道他还能来一句不是的我就是想逼迫你委身于我?
他想要她的怜惜,想要她给他一个正常的热闹的充满爱意的家,就不能在她面前做个恶人,只能默默收了刀。
待沈叙收了刀,祝青瑜又道:
“我很感激你愿意帮我想法子,但我想了想,这法子还是太过冒险了,不仅对敬言来说有很大风险,他日事发,对你来说也有很大风险,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用这个法子,你能不能容我再想想?敬言他没有面过圣,我担心他什么都不懂犯了皇上的忌讳,你能不能先回去帮我照看提点下他。至于你的提议,我会再好好想想,等我想好了,我去锦衣卫署衙找你,可以么?”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顾昭平日里喝惯了祝青瑜煮的迷魂汤,如今眼睁睁看着她给沈叙来了一碗,才发现她惯用的不过就是那么几种法子。
感激是为了安抚,拖延是为了后路,她总是这般,不想激怒,不敢拒绝,不愿负责,不做承诺。
而他就是被她用这几个显而易见的招数一次次敷衍,又一次次败下阵来。
沈叙似乎也没比顾昭好到哪里去,听到祝青瑜如此说,竟真的牵了马道:
“好,你想清楚了,就来找我,我还是那句话,在皇上见他之前,我的提议都有效。”
待沈叙也走了,总算只剩下最后一个。
祝青瑜这才又看向顾昭,扯着他的袖子让他下马来:
“守明,你别生气,你肯定是误会我了,你先下来,下来喝杯茶,坐一坐,好不好?”
不行,不能再被她这么玩弄。
他要跟她,一刀两断。
顾昭硬着心肠,坐在马上岿然不动,笑问道:
“祝青瑜,你拿这一套,到底找过多少个男人?除了谢泽,除了沈崇述,还有谁是我不知道的?是不是对你来说,谁都一样?”
这句话中,带着明晃晃的恶意揣测。
祝青瑜放开他的袖子,后退了几步,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平复了心绪,这才问道:
“顾大人,这样羞辱我,会让你觉得快乐吗?”
顾昭没觉得快乐,他觉得无比的痛苦,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明明心里想着要跟她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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