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有些古怪。“天师道入道可是要交五斗米的,没有米也要粟,没有粟也要布,没有奉纳人家轻易不受的……”
刘阿虎的脸色更难看了。
“那可不一定。”刘乘摇头以对。“咱们落脚的地方跟他们太近了,人又那般多,天师道的人必然是有些想法的……不然今日如何轻易给了我们器械?”
“那该怎么办?”听到器械,刘虎子看了眼骡马身上的武器,明显有些无奈。“刚刚拿了人这么多器械,也不好去要人的。”
“我去看看。”刘乘想了一下,认真以对。“要不要人无所谓,最起码得知道这些人面子下到底存的什么意思,是好是歹,是急是缓……你们先带着器械回去,回去后就遣人回来接应我,无论如何不能把器械再带回去。”
“好。”刘吉利立即应声。“我熟悉路,待会我将他们送到林子里路口就回来接你。”
刘阿乘点点头,只负着之前身上那套弩便回身了。
人既走,无话可说的刘虎子明显焦躁,几乎是走个百八十步便要回头看一看,然后回身生闷气。
旁边刘吉利无奈,只能出言安抚:“这事只能阿乘去做,你身份摆在那里,脾气又躁,若是三言两语被激怒了,怕是要坏事。”
刘阿虎点点头,但走了几步后还是焦躁:“怕只怕阿乘一个人不好应对。”
“就是他一个人才好应对。”刘吉利摇头道。“刚刚在堂上我就察觉了……场面上的事情,你我加一起竟也不如他。”
“如何不如?”刘虎子登时转移了注意力。
“那徐上师嘲讽你我,你可察觉?”刘吉利立即反问。
“当然能察觉,可他没当面露出来,只是姿态无礼,咱们又承他器械,如何能翻脸?”刘虎子连连摇头。
“这便是阿虎兄不如阿乘的所在了。”刘吉利边走边摇头。“那徐上师有些话已经很露骨了,但你当时刚刚扯完弓,真以为人家在称赞你,心思便不在这些机锋上面……”
“怎么说?”
“他说我们三个彭城刘氏出身之人都是‘劲卒’……这既是嘲讽我们三人猎虎去奉承大都督之举落于下乘,不是士族风范,也是嘲讽我们彭城刘氏落魄。”刘吉利喟然来言。“阿虎兄,于士族而言,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亲自驰马引弓做个‘劲卒’的。”
“我当时真没留意……”刘虎子意外的没有生气。
“我留意了,而且当时差点没有忍耐的住,便去看你们俩,先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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