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召,马上要从最清贵的官职开始进入仕途的,怎么能亲自去砍老虎呢?
但他偏偏不敢说出这话,因为他知道,只要说出来,自家大妹肯定从掌握军权的伯父那边说起,说什么连老虎都不敢去砍,将来怎么掌握军权北伐,让自己陷入辩论的死地……但他就是不敢嘛!
就是觉得堂堂谢氏清贵之身,凭什么要他去砍老虎嘛?!
谢道韫见状,愈发气急,只将怀中幼妹往对方怀里一送,转身从钱典计手里夺来一把小刀,然后便呵斥一旁的几个刀斧奴:“走!随我伏虎!”
说着,真就带头往那边走去。
这下子,谢泉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将已经哇哇大哭的幼妹递给一侧的钱典计,然后不管不顾,飞也似的扑过去,死死抱住自己大妹的肩膀……这要是真让这只半大的母大虫陷入真大虫口中,他这辈子怕是都不能在家中自处了。
帐外远端鸡飞狗跳之际,殊不知,帷帐内,那只正儿八经的吊睛白额大虎已经走上了绝路。
众人轻易捆缚得手,为了保住最珍贵的虎皮,连砍刀都不舍得用,只用棍棒,硬生生把这只坐着都有一人高的花山王者给打的七窍流血……然后,随着虎死一倒架,众人这才醒悟为何如此轻易。
原来,这只老虎不是七窍流血,而是八窍!
之前刘阿乘那一矢,竟然正中这老虎粪门外侧,贴着大肠射入,怪不得之前要翘着尾巴跑……这还不算,这大虫来到此处,因为一开始就在陷坑里伤了脚,直接一个趔趄,被帷帐绊倒,然后竟以坐地之态落在此间,使得那弩矢整个没入体内,也不知道穿了几层肠子,一时半会都不好找到再掏出来的。
换言之,这老虎本就如刘虎子之前判断的那样,已经得手了,最后窜入这帷帐后,发了疯喊了俩下,更是再无能了。
“然后该如何?”刘虎子眼见那虎死透了,既是振奋,又是茫然。
“把虎抬出去,大张旗鼓的抬出去!喊起来,欢呼起来,这时候不能躲!”刘阿乘心还是怦怦乱跳,却已经冷静了许多。“不拘门口是哪家人,问清楚他们来历,吉利兄去问,然后还要说清楚咱们来历,做好介绍;接着虎子你带着老虎上去,告诉他们咱们明日恰好要去谒见大都督,请他们将老虎赐下充足礼物;我落在后面,再请求他们将染血的帷帐赐下过冬……一句话,坐实了咱们是附近砍柴的,其余全都实话实说,该攀附攀附,该求赏求赏……一定要诚恳!若是他们认下了,这事非但过去了,咱们还依旧是从容猎了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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