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乘不晓得自己因为跟刘吉利走得近而被人认定为彭城刘氏中的特定某一支,还是那句话,他知道了也会觉得无所谓……反正不要怀疑他是假冒的就行!
而且,这个时候刘阿乘也遇到了点小麻烦——也不能说是麻烦,就是那种到了地方办不了事情,非得让你再多等一阵子的破事。
原来,这挨着运河的京口里商业区里,那些其他商铺倒也罢了,几家敢做金银铜器生意的铺子,都是本地军官家里开设的,而这些军官之间又都是婚姻、眷属、同宗,这就使得这些天反复出现类似的事情——每次有军队从北面撤下来,很多铺子就会关门,其中贵金属铺子几乎全都会关门,因为他们要去北固山东侧的军属区渡口前接人。
或者说,看能不能接到人。
而今日,随着在彭城善后的大都督府长史荀羡北归,最后一批军队也从前线撤了回来,可不得关了生意去等人吗?
“荀长史竟然是汉末名臣荀文若的嫡传吗?”刘阿乘例行好奇。“今年才二十七岁?”
“正是。”金银铺外面卖布的摊主自然见多识广,但如此耐心倒是让人意外。“这铁瓮城下面的人谁不知道大都督府的事都是荀长史来做?”
“你若想听荀令则的故事,晚间我给阿乘你慢慢说。”刘吉利倒是不耐烦了。“不是他这人不值得说,而是他这人从身世到婚姻,从幼儿到少年再到眼下,可说的事情太多了……此人真真是之前二十年江左第一锋锐的郎君,王谢袁郗诸子都比不过的。”
刘阿乘终于来了兴致,连连点头之余赶紧回到眼下事端:“这位兄台,这些人关了铺子去接人,必是担心家人生死,之前便说代陂一战三千军败,折损大吗?”
“其实还好。”金银铺外面卖布的摊主依旧耐心道。“这是最后一趟,之前已经分开回来七八趟了,家中有伤亡的极少!”
刘阿乘闻言一时只觉得奇怪,伤亡极少……怎么能伤亡极少呢?
须知道,代陂到底远在青州,而且是三千接应部队遭遇到李农两万人的攻击,所谓孤军深入又被近十倍兵力所击,照理说全军覆没也正常。尤其是这京口驻军,也就是北府军的野战部队内里明显盘根错节的,死了一个人,四五家都应该一起吊丧才对,这种多少的感觉应该更夸张才对吧?
但转念一想,这京口上下都说是三千打两万,谁知道是不是三千打两千?况且,这北伐兵马这么多,又分了这么多趟才回来,也可能是军府中有高人,已经将伤亡刻意稀释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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