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岁喜嗯了一声,拿出个证物袋将笔记本装了进去:“一开始我只是怀疑,葛蓉那个男朋友或许有身份有家室,所以他跟葛蓉的交往要小心谨慎,所以不管是葛蓉的同事还是家人都没有见过他,但现在我觉得,问题的本质或许只在于他们的感情一旦暴露,无论对葛蓉还是那个男人都是致命的,有没有家室,有没有身份,都是次要的。”
“你之前说葛蓉在这段感情里是下位者,我是认同的,她对那个男人的感情比我们猜想的还要深,深到她没办法隐藏,只能通过写日记的方式来抒发自己的感情,但那个男人或许是不这么想的。
”如果是葛蓉自愿的,那么撕扯纸张的时候,她或许会选择小心翼翼地撕掉,但是这本笔记本里,从撕扯断裂处的情况来看,大概是在情绪相对激动的情况下撕下来的,或许那个时候,葛蓉和那个男人产生了分歧,她或许委屈,生气,不解,但最后还是照做了。”
祝岁喜说完这话,往主卧走了两步:“还有什么线索吗?”
“有。”秦时愿跟着她走进去,“那个男人对她应该还不错,葛蓉的抽屉里有五万块现金,应该是用来应急的,她用得不多,还有首饰,珠宝,包,衣服,护肤品,基本都是高档货,另外就是这个……”
秦时愿指着梳妆台上的香水架:“这里有五瓶香水,其中三瓶是这个绿茶味香水,两瓶大牌香水,从用量来看,侧面验证了林卓文说的话,葛蓉只有在见那个男人的时候才会喷绿茶香水,平时用的都是这两个大牌香水。”
祝岁喜给葛蓉的绿茶香水拍了照,发给崔振,让他去查一查这瓶香水的产地,两个人站在温暖而又明亮的主卧里,祝岁喜说:“这个房子里只有葛蓉一个人的生活痕迹,但是又处处充满另一个人的影子。”
“我现在倒是对那个男人的身份有点好奇了。”
秦时愿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样物品,他走到门口,突然问了一句:“葛蓉遇害那天,她还在休假,是吧?”
“嗯。”祝岁喜说,“确认死者身份后我们就着手调查了葛蓉当天晚上的行踪,但直到现在还没有确切的结果,从物业提供的监控来看,葛蓉休假那几天似乎并不在这里住。”
所以,葛蓉当时是跟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在一起吗?
就在祝岁喜还这么想着的时候,秦颂给秦时愿打来了电话,秦时愿放了扩音,祝岁喜立马就听到他满是八卦的语气:“哥,太炸裂了,你在哪儿,我要跟你分享我们刚才的战果!祝警官呢,她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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