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秦时愿依旧皱着眉,他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我听说有一种微笑抑郁。”
“我累了,我要回家了,哥,我睡一觉再来找你啊。”秦颂拍拍屁股,试图逃离。
“你看,就你这种状态。”秦时愿又说,“突然对某件事失去欲望,变得消极,这也是病症之一。”
秦颂深吸了一口气,他欲哭无泪,看着秦时愿的脸色,自觉地撅起屁股:“行了哥,你要不踹我两脚吧,我就是单纯的皮痒了。”
秦时愿一巴掌拍过去,拍掉了他屁股上沾染的灰尘:“秦颂,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给你放假,下午老老实实给我上课去。”
秦颂苦着脸:“知道了爹。”
“什么?”
“知道了哥。”
“行了,你回去吧,医院的事情我会让培风去做,你干好你自己的事就行。”秦时愿揉了揉眼窝,一天一夜过去了,疲惫感忽然压了过来。
这次,秦颂老老实实离开了。
离开之前还故作煽情地拉着秦时愿的手:“哥哥,亲爱的哥哥,我真的会想你的。”
秦时愿终于忍无可忍,冒着伤口裂开的风险踹了他一脚:“你别恶心我。”
秦颂挨了一脚,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医院。
他一走,秦时愿原本还笑着的脸色忽然一沉,他掏出手机给培风打了个电话:“找人盯一盯秦颂,他的情况不对劲。”
“您是说……哪方面?”培风问。
“心理。”秦时愿说,“查一查他在西藏时遇到的那些人,不要让他发现,等白鸦给苏沁过完生日,让她留在京州,跟秦颂玩几天。”
“好。”培风笑了一声,“秦颂和白鸦都会很开心,苏沁也会很高兴。”
“嗯。”秦时愿没说自己受伤的事情,只问,“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检测结果明天晚上应该能出来,一拿到结果我就回来。”说到这里培风顿了顿,“老大,结果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
“好好坏坏,最终指向的目标也只有一个。”秦时愿眼里闪过轻蔑,“没什么可担心的。”
他挂了电话,指腹在衣兜里轻轻摩挲了几下那张薄薄的照片,心里头忽然升腾起一个想法,祝岁喜将这张照片交给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他心里忽然一惊。
祝岁喜就在这个时候打开病房的门,她站在门口:“秦颂呢?”
“我让他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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