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喜见他动作利落地将秦时愿背到沙发上,解开他胸前的扣子,他很快跑上楼,还留下一句:“岁喜姐,我就先不管你了啊,你随便坐,不要担心我哥。”
祝岁喜应了一声,她不知道秦时愿到底是什么问题,这个时候,她的确什么都做不了。
秦颂很快又跑了下来,这次他手上提着个药箱。
他打开药箱,从里头拿出注射器和药品,在他要掰断药品玻璃头的时候,祝岁喜忽然走过去抓住他的手:“秦颂,你确定这样对他是安全的吗?”
秦颂一愣,他感受到抓着他手腕的力道非常用力,而眼前这个女人看他的表情也很凌厉。
“岁喜姐。”他反而笑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就算害全天下的人,都不会动害我哥半分。”
祝岁喜看着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真挚和肃重松开了手:“不好意思。”
秦颂掰开玻璃,注射器吸取药液:“我七岁那年,我父亲的仇人策划了一起绑架案,那次他们的目标本来是我,但当时,我哥为了救我主动暴露被对方绑走。”
他又打开一瓶药,“当年我父亲并没有选择报警,但也没打算救我哥,对他来说,孩子根本不是可以威胁他的筹码,后来我母亲报了警,但她报警并不是为了救我哥,你猜,她是为了什么?”
对上他的眼神,祝岁喜微微一怔,她摇了摇头。
秦颂挽起秦时愿的袖子,棉球沾取碘伏消毒:“为了报复我爸,她喜欢看他愤怒,看他发狂,孩子对他们来说,似乎是彼此肮脏的见证,我们能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世上,对他们来说无异于上天给的礼物。”
祝岁喜微微皱眉,看着针头刺入秦时愿的皮肤。
“后来警方找到了绑匪,但那时候我哥已经失踪了,一起失踪的还有他们绑架的其他几个孩子,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只能从现场情况分析他们一定是活着离开那里的。”
祝岁喜声音艰涩:“后来呢?那些孩子找到了吗?”
“找到了一个,警方说他们一开始可能逃出去了,但那个地方太偏僻了,很有可能经历了二次绑架,因为他们在某个路段发现了孩子们挣扎的痕迹,唯一找到的那个孩子就是在那里找到的,但那时候他已经死了。”
“怎么死的?”
秦颂抽出针头,用棉签压住针眼,他看向祝岁喜,“有个警察告诉我,那个孩子死前曾经历过剧烈的挣扎,他的手腕,脚腕,都有被人拉拽过的痕迹,从现场情况看,那些孩子一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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