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他脑子烧糊涂了,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胡咧咧呢。”衔青拽着老五的衣领,“伍青山,你走不走?”
衔青很少连名带姓地叫他的名字,他一转头,对上衔青阴沉沉的目光,酒醒了一大半,意识到自己真的说错话了。
偏偏此时,祝岁喜走了上来:“别瞒着我,祝予安到底怎么了?”
衔青和老五沉默不语。
“按照我对祝予安的了解,他不该这时候回到京州,就算来看我,也不会待太久就会离开,但他这次却告诉我常住不走了,还有前天,五哥,祝予安说你还没到京州,又让我故意看到你,你们那天去做了什么?祝予安到底想做什么?我跟祝予安没有矛盾,没有误会,但你却对我说出这种话,我思来想去……”
她顿了顿:“你们最好别瞒着我,祝予安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在她的注视下,衔青和老五终究叹了口气。
衔青推开老五,他看向祝岁喜:“岁喜,他病了,癌症。”
癌这个字,祝岁喜最近听的有点多。
仿佛到处都是癌似的,犯人是癌,受害者家属是癌,现在连她的至亲都是癌。
她脑子里空了一瞬,竟然无知无觉地冷笑了一声。
“能活多久?”祝岁喜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不告诉我们,但也一定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不然他不会改变计划。”衔青说,“你了解祝予安,他心中有大事,绝不可能是放弃这些事好好治疗的人,所以他才……”
“不行。”祝岁喜打断他的话,“我不会让他就这么死了。”
祝岁喜说完这话就离开了。
没多久,院子里的大门传来声响,是祝岁喜离开了。
沉默半晌后,老五再次开口:“我不清楚咱们这么演戏的目的是什么。”
此刻,老五眼神清明,没有丝毫醉意。
衔青又叹了口气:“老大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执行就行了。”
“其实……”老五踌躇着,“如果他现在什么都不管,住院,治疗,好好休养,也不是没有可能……起码……起码多活两年。”
“你觉得可能吗?”衔青说,“他是什么人我们都清楚,他身上背负着那么多东西,你让他什么都不管,就躺在床上,为了活下来,把筹谋这么多年的一切都放下,这是祝予安能做得出来的事吗?”
老五烦躁地揉乱了头发:“他的责任心太强,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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