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有状态上的修整，另外，她们身上的旗袍都价值不菲，而且是量身定做，所以，凶手应该是一个有洁癖，完美主义，审美较高，耐心很足且有相对好的经济基础的人，但我那时候没办法确定这个人的性别。”
“所以凶手是男是女，我们至今还没有办法确定。”秦时愿说。
祝岁喜点头：“对。”
“所以咱们接下来要从什么方向入手调查呢？”崔镇一脸无奈，“相关的嫌疑人都这个样子了，咱们也没有新的嫌疑人人选。”
“就从这三个嫌疑人入手。”
祝岁喜和秦时愿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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