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是不爽,转念又呼了口气,“不过省厅的事情你们不用管,我自然能应付的来,当下最主要的……”
秦时愿将保温杯放到他跟前,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周子行死了,周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啊……”赵明义语气更沉了,“周子行但凡活着,就算判了死刑,只要不是立即执行,他们都会有一丝希望,但现在人死了,这是直接把周家的后给绝了,以周家那兄弟俩的手段,只怕把天捅个窟窿都不过火。”
“那就让他们捅。”
祝岁喜和秦时愿的声音几乎是缠绕在一起发出来的。
听到这话的时候,赵明义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只不过祝岁喜和秦时愿都没有看到。
“怎么个意思?”赵明义拿过保温杯,又往里头扔了些枸杞问。
“如果那个利益共同体的堡垒足够强大,那么现在,当有人失去了希望的种子之后,堡垒必然出现裂缝,周家就是那个裂缝。”祝岁喜说。
赵明义仰头喝水,借着这个动作挡住眼角的笑,很快他又恢复原状:“你们打算怎么做?”
“不知道。”祝岁喜水灵灵的说出这三个字,“太累了,我需要点时间想想。”
“周文斌现在可就在来兴师问罪的路上呢,还没想好呢我的祝大队长?”赵明义嗓子眼儿一噎,将求助的目光转移到秦时愿脸上,“秦总,你也没想好?”
“我倒是有个办法。”秦时愿慢悠悠地说,“周文斌来的时候,让他跟李春阳他们打个照面。”
“什么意思?”
“打个照面,看看双方的反应。”秦时愿说,“儿子死了,周文斌总要大闹一场的,赵局,这您就得担待一下了。”
“而且还有件事……”祝岁喜紧接着说,“周子行死了,关于GY俱乐部的线索突然就断了,这件事也挺值得深思的。”
赵明义一想,从他刚看完的资料来看,还真是这样。
“先是正海国际,紧接着又是荣盛集团,现在……轮到周氏集团了。”祝岁喜看向赵明义,意有所指,“赵局,谁在做局,其实并不难猜,不是吗?”
“岁喜,话说出来就几秒的时间,可没有证据,你就是说破了天都没用。”赵明义说。
“那就找证据,咱们干的不就是这回事么。”
祝岁喜双手戳在兜里,指腹摩挲着兜里一张小丑卡片,短暂的沉默后她将吴小梅的录音笔放在了赵明义跟前,“很明显,有人比咱们更恨那些人,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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