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镀受伤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在祝岁喜这里引起波澜,但秦时愿还是发现她下车时关车门的声音比平日里重了几分。
到警局的时候,重案组办公室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祝岁喜拿起手机打算联系崔镇他们,才看到他们之前发给自己的消息。
为了保险起见,崔镇和柳莺莺去了吴家姐妹俩曾经生活过的镇子调查,大概下午三点左右才能回来,早上十点的时候,狄方定又带人查了一遍紫阳公馆的情况,这会儿人正在交警队那边,说是有了周文斌的行车线索,算一算时间,倒能和崔镇他们一起回来。
其实算起来也就十来天的时间,可再回到这个办公室,祝岁喜竟然有了几分陌生的感觉,这种陌生甚至比她从西藏回来的时候还要明显。
她忽然意识到,让她感到熟悉的其实不是这个地方,而是人。
她已经有点想柳莺莺她们了。
“哎我说祝妹妹,大家忙得脚底板都磨薄了,你俩倒是清闲啊,在这儿干啥呢?”
熟悉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祝岁喜和秦时愿转过身,看到是吕海亮。
“吕大哥,你这是……”祝岁喜指了指他的脑袋,昨天分开的时候人还好好的,这会吕海亮额角淤青,右眼肿着,右边的肩膀应该也受了伤,“怎么回事?”
“昨晚被人偷袭了,他爷爷的巴子的,我说祝妹妹,你们到底惹上什么人了?”吕海亮走进来,左手将一沓厚厚的资料往桌上一扔,“就我那朋友,你知道吧?”
祝岁喜眉尖一拧:“已经有人找上他了?”
“可不是!”
说到这儿吕海亮是真生气了,他沉下脸来,“亏得我连夜就去找他了,要不今天,又是一条人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吴家那姐妹俩一出事,我甚至都没告诉你我朋友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有人冲着我兄弟去了。”
“他现在人怎么样?”
祝岁喜问的同时,秦时愿已经轻车熟路拿了医药箱过来,小声跟吕海亮说脱下衣服。
吕海亮愣了一下,侧头一看,自己肩膀已经渗出血来了。
“谢了啊兄弟。”他嘶着声脱了外套,肩膀的伤口果然没处理。
祝岁喜搬了椅子过来让他坐下,又倒了杯水给他:“需要去医务室吗?”
“这点小伤还不至于。”
吕海亮虽然这么说,但镊子夹着棉团沾着碘伏接触到伤口,纵然秦时愿动作很轻,他还是疼得冒出了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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