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掌握后,才能开始正式进行学习。
这时候他们的日常工作也就变成了侍诊抄方,也就是师傅坐诊时,学徒在旁记录病情、药方,学习辨证思路(望闻问切),观察师傅如何诊脉、开方。
在初期时只能看,不能插话,更不能上手。
等到熟练后,师傅会让学徒为轻症病人试诊如感冒、积食这些平时常见的小病,写下诊断和药方,再由师傅批改,指出错误(如脉诊不准、用药不当),到了后期可独立诊治常见病症如跌打损伤、咳嗽,药方需经师傅签字才能生效,若出错师傅也需承担责任。
可以说这时候学徒跟师傅才算正式确定了师徒关系。
而想要正式出师的话,则是需要数年甚至是十多年。
也只有师傅点头认可,才算 “出师”,部分师傅会赠予 “师门信物”(如药箱、印章),允许学徒使用师门名号行医。
这一过程中又会有无数人被淘汰掉,最终能够顺利出师的寥寥无几。
古代重视师徒传承,这就导致了大唐医学院想要发展壮大,只能自己培养人才。
不过对此,李承乾跟孙思邈都并未觉得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大唐医学院跟大唐的传统医学其实并不太相同,这些十二三岁的孩子的可塑性或许会更高。
而今日,李承乾亲自来到东宫的大唐医学院当中要与孙思邈商议一件大事。
不过让李承乾遗憾的是今日孙思邈并未在医学院当中,向人询问后才知晓这段时间,孙思邈一直都在长安县的牢狱当中忙碌。
当李承乾来到长安县的县衙当中时,时任长安县县令的杨纂已经带着县衙的官吏迎接李承乾的到来。
“见过太子殿下。”
杨篡对着李承乾躬身行礼。
“杨县不用多礼,不知孙院长此时可在县衙当中?”
“回殿下,此时孙神医正在长安牢狱当中。”
说到孙思邈的时候,这位长安县的县令神情明显有些不自在。
见此李承乾心里大概也知道这位长安县令的神情为何如此古怪了,毕竟孙思邈在自己的影响下,现在对医术的研究多少会对这些人产生一点冲击了。
“烦请杨县带路。”
“喏。”
在杨篡的带领下,李承乾很快就进入到了长安县的牢狱当中,依旧还是当初实验消毒理论的那间地牢。
只不过此时的地牢内多出了好几道穿着白色防护服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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