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不问数目,一口应承?”
金胜曼坦然道:“殿下,百济迟疑,是因其心有保留,尚存观望之念。可我新罗不同!新罗自太祖开国以来,世代朝贡大唐,深知大唐乃海东之天,顺之则昌,逆之则亡。既然诚心归附,便不当有半分迟疑。”
她顿了顿,接着一脸郑重的说道:“大唐要军费,新罗供军费,大唐要民夫,新罗出民夫,大唐要藩篱,新罗便世代永镇海东,做大唐最忠的屏藩。只要殿下肯保全新罗国祚,令新罗宗庙香火不绝——新罗上下,愿倾一国之诚,唯大唐之命是从。”
殿中一片肃然,这番话,说得太过干脆,太过彻底,反倒让满殿文武,都不由得高看了这位新罗王女一眼。
长孙无忌闻言低声道:“殿下,新罗此诚,倒是难得。”
李承乾没有立刻接话,只静静看着金胜曼,目光沉深,似在权衡。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新罗王女,你方才所言——只要孤保全新罗国祚,新罗便倾诚以奉。这话,孤记下了。”
“孤可以应允你。”
李承乾的声音沉下来:“只要新罗真心臣服,纳贡供役,不生二志,大唐便保新罗宗庙不坠,国祚绵延。”
金胜曼眼神一亮,当即再叩首:“新罗谢殿下!殿下的恩情,新罗世世代代,铭记于心!”
李承乾却话锋一转:“不过,孤也要把话说明白。若来日新罗口是心非,表面臣服、暗中观望——孤能保你国祚,自然也能收回这份恩典。”
金胜曼俯首:“新罗绝不敢有二心。殿下但观新罗日后之行,便知今日所言,字字是实。”
李承乾微微颔首:“好!既如此,孤便命人将新罗所献金玉、方物、精婢,一一登记在册,收入库中。另择日设宴,款待新罗来使,以显大唐怀柔远方之意。”
金胜曼再行大礼,告退出殿。
走出宫门,秋阳正盛。她立在宫门外的阶前,望着平壤城头猎猎的大唐龙旗,久久不动。
身后的随行礼官低声问道:“王女,殿下应允保全新罗,咱们此行算是圆满了?”
金胜曼微微摇头,眼底却浮起一丝深意:“今日之诺,换来的不是永久的安稳,只是新罗在平壤这盘棋局上,争得了一个位子。大唐太子何等人物,岂会轻信几句言语。他今日肯应允,只是因为我新罗姿态放的够低,来日新罗能否站稳,还要看往后的行事。”
“不过——”她声音渐渐稳下来,“能在此刻,让大唐看到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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