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保护费啊!你我同朝为官,理应互相照应嘛!”
王守仁却追问道:“若是普通百姓商贾的生意,就要交,是吗?”
程之荣笑容一僵,堂上气氛微妙起来。
他瞥了眼坐在侧首的刘健,压低声音道:“王司直,我看在同僚的份上才给你面子。你一个左春坊右司直,不好好在东宫伺候太子爷,竟跑到武清县搞什么砖窑,若是我参你一本,说你擅离职守,聚众营私,你受得住吗?”
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控制,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扣帽子!
我关你是司直还是什么,你聚众流民,就是图谋不轨!
想到这里,他似乎有了些底气,继续道:“这里虽是武清县,距离京城也不过几十里,王司直,你聚众数千流民,究竟意欲何为啊?”
王守仁气得乐了:“武清县水患,你身为知县,若妥善赈灾,怎会有那么多的流民?”
程之荣脸上青白交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王司直此言差矣!自水患以来,本县夙夜忧叹,寝食难安,已开仓放粮三次,设粥棚五处!奈何灾情实在太重,本县也是有心无力……”
王守仁向前一步,句句紧逼:“程知县放了多少粮?粥棚每日施粥几顿?粥可插筷不倒,还是清可见底?为何上千流民宁愿徒步数十里去京师乞食,也不愿留在武清县等着赈济?”
程之荣额头渗出细汗,下意识看向侧座的刘健。
刘健神色平静,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甚至还喝了口茶。
“这,这……”
程之荣支吾半晌,突然灵光一闪,转向刘健躬身道:“首辅大人明鉴!下官虽竭尽全力,但武清县小力薄,实在难以应对如此大灾,倒是这位王司直——”
“他身为东宫属官,擅离职守,跑到武清县聚众上千,开窑烧砖!敢问王司直,你一个从六品的右司直,哪来的本钱开十座砖窑?这些流民若是闹起事来,京师近在咫尺,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依然是老派打法,先扣帽子再站队。
张捕头和一众差役手握刀柄,眼神不善地盯着王守仁。
刘三在堂下也来了精神,小声嘟囔:“就是!我看他们就是图谋不轨!”
王守仁却不慌不忙,反而轻轻笑了:“程知县刚才不是还说,既然是下官的生意,保护费就不必交了,同朝为官,理应互相照应吗?怎么转眼就说下官图谋不轨了?”
程之荣被噎得一时语塞,白皙的脸蛋已经涨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