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给我滚出来!”
王守仁四下扫了一圈,伸手指了指公案后。
程之荣正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朱厚照上前,一把将他揪起来,说道:“刘师傅,你不知道这狗东西干了什么丧良心的事!他小舅子跑到我的窑厂收保护费,不给就要砸窑抓人!今天不把他打得他妈都不认识,我就不姓朱!”
刘健强忍头痛,厉声道:“殿下!程知县是朝廷命官!便是真有不是,也该依律究办,岂能动手殴打?你这般胡闹,成何体统!”
程之荣听到太子二字的时候,脑瓜子嗡嗡的。
那窑厂……竟是太子开的?
朱厚照梗着脖子:“刘师傅,我刚才说了,他纵容妻弟勒索!”
“勒索之事,可有实据?”
刘健揉了揉眼睛,沉声道:“老夫方才查阅武清县三年账簿,钱粮刑名皆清楚明白,并无明显纰漏。今夏水患虽重,也是天灾,程知县已尽力赈济。殿下单凭一面之词便动手打人,让天下官员如何心服?”
“我……”
朱厚照还要争辩,但是一时无从辩起。
不过,他遇到问题的时候,还是有解决方法的。
那就是……摇人!
只见朱厚照转过身去,冲着大门口喊道:“杨伴读,杨伴读来了没?”
“来了,来了!”
随着声音传来,杨慎小跑着进了公堂。
朱厚照看到杨慎,好似吃了定心丸,赶忙道:“杨伴读,刘师傅说程之荣没问题,水患是天灾,你来说!”
杨慎快步上前,先对刘健躬身行礼:“学生杨慎,见过刘公。”
刘健一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摆了摆:“不必多礼,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杨慎直起身,目光扫过堂上众人,然后说道:“刘公容禀,武清县水患并非天灾,而是——”
他顿了顿,缓缓道:“而是人祸!”
刘健猛地一惊,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杨慎看着在场众人,说道:“武清县水患并非天灾,而是人祸!”
刘健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说道:“你说清楚些!”
杨慎说道:“浑河决堤,并非自然形成,而是被人挖开的!”
现场本来已经安静下来,闻听此言,嗡地一声,炸了!
程之荣连滚带爬来到杨慎面前,大声道:“你是谁?为何说堤坝是被人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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