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心中正在快速盘算。
从弘治皇帝急着部署河套就能看出来,他的身体已经不行了,眼下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给朱厚照铺路。
可越是这个时候,他越会担心。
太子年幼,若身边人不可靠,将来有人专权架空幼主。
所以,监察御史张栻站出来弹劾,绝不是收了士绅钱财那么简单。
这是一次试探,或者说,是一次考验。
如果继续动用太子的势力,把张栻打压下去,甚至像以前那般,把他抓起来揍一顿,,那么在弘治皇帝眼里,这些人只会仗势欺人,跟其他的权臣没什么区别。
将来太子登基,这种人手握大权,会是什么下场?
弘治皇帝虽以仁孝著称,但毕竟人家姓朱。
想想朱元璋晚年都干了什么……
李春看着两人,说道:“要不我先回去?”
王守仁说道:“你回不回都一样,事情已经发生,你逃不掉的。不过我手上账目清白,就算张御史鸡蛋里挑骨头,也挑不出什么。”
杨慎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如果咱们无动于衷,任由张御史查办,在陛下看来,要么是咱们心虚,故意摆出清者自清的姿态。要么是咱们城府太深,连这种弹劾都能忍。无论是哪一种,都不会有好结果。”
李春彻底懵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该咋办?”
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死一样的安静。
许久后,杨慎忽然问道:“王司直,你说,陛下希望看到什么?”
王守仁稍加思索,回道:“陛下当然希望看到一群能辅佐太子,但又不会专权的人。”
“那怎么才能既辅佐太子,又能摆脱专权之嫌?”
王守仁苦笑:“这道题太难了,从古至今就没几个人能答出来!”
听到这道题三个字,杨慎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从古至今,谁做的题比的上三年模拟,五年高考?
论做题,我才是专业的啊!
这道题的解法……
王守仁突然抬头,说道:“杨伴读,我想到一个法子,虽然并非良策,但是眼下确实想不到更好的。”
杨慎也说道:“我也有个法子,正要与王司直商量。”
王守仁随后取来一张纸,撕成两半,然后拿起笔刷刷写了两个字。
杨慎也拿过笔,也写了两个字。
两人同时把纸往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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