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多大岁数了,啥眼神儿啊!给你数细针。你踏马要一根。这些针,我都送你了,你妈什么时候用针,从你屁股上抽。”楚凡笑着告诉他。
站起身骑上马走了,年轻人双拳紧握,这可不是恨的,而是疼的。
看着远去的楚凡,另外一个青年,想把他扶起来。
“吼吼吼——别动。疼死了。”只要他有点儿动作,屁股上的针,刺痛的让他无法呼吸。
他在遭罪,其他人帮不上忙,老爷子收摊走了。
另外那个年轻人叫来几个人,在他吱哇乱叫声中,抬着他去了卫生所,打了麻药一根一根夹出来。
“种植了多少根知道么?”医生出来问另一个青年。
“一百根,”青年竖一根手指说道。医生看向他。
“你数数托盘中的针,有多少根。够不够一百根。”医生说完,青年看着托盘。
没有包装一根一根数啊!这场景怎么有点儿熟悉呢?
“医生,还差三根,”数了三遍,确认是九十七根。
医生仔细寻找,把最后三根取出来,取这三根的时候,麻药劲儿已经过去了,也不能因为三根针再打麻药。
青年痛的总想揉揉,医生还的阻止他。
“你这是坐线板子上了?还是坐豪猪身上了?”医生抽出来最后一根问他。
这小子疼的头发都是湿漉漉的。“不知道,”说完,趴在床上不说话了。
医生心里乐开了花,别以为我没看到全过程,你这种社会无赖,真得有人收拾你。
医生护士笑着走了,青年趴在床上耸动着肩膀。太欺负人了。
楚凡美滋滋的骑马回家,过了知青点儿,他向周围看看没有人,放出来大卡车。
把割草机和一些小型农具放到卡车上。狮子兽拴在车厢后面。
开着卡车慢慢回家,到了家门口,他自己推开大门,把卡车开进去。
在查苏娜注视下,卸下这些工具。
“你从哪儿弄来的?”他刚进屋,查苏娜问楚凡。
“从老毛子那边,咱爹找人送到军营,我直接带回来了。这些东西见不得光。”楚凡说道。
“偷的?”查苏娜问楚凡,“从老毛子那边偷的。也不知道人家找没找?”楚凡说道。
“那不算偷,进了大草原的东西,和他们有啥关系啊?敢来就敢打。”查苏娜撸胳膊挽袖子的说道。
“对对对,媳妇儿别生气,咱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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