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声。
“打退一个大队,他们不服气,又送来一个。”
“正好,省了我们去找他们。把他们就在北大营这儿,一次性打残!打怕!”
“只有把他们打怕了,我们才有机会从容地从这里走出去,去炸兵工厂,去做我们该做的事。”
王铁汉看着陈默,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一半是理智在告诉他这太疯狂了,是十死无生的豪赌;另一半,却是被点燃的万丈豪情,有个声音在他心底疯狂呐喊:干!他娘的,跟他干!
死在北大营的战壕里,是死。
死在冲向兵工厂的路上,也是死。
前者是窝囊的憋屈死,后者,却是能挺直腰杆,让小日本几十年后想起来都后怕的英雄死法!
怎么选,还用想吗?
“陈兄弟……”王铁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却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
“我他娘的以前觉得,这世上最疯的人是张宗昌,敢用大炮轰他老天爷。今天我才知道,你比他还疯!”
他猛地一拍大腿。
“干了!”
“不就是个兵工厂吗?炸了!”
“不就是多来了一千小鬼子吗?弄死他们!”
王铁汉转过身,通红的眼睛扫过手下那帮同样处于震惊和亢奋中的营连长。
“都听见了没?咱们不在这等死了!陈副团长要带咱们干一票大的!一票能写进历史书里的大买卖!”
“现在,都给老子滚回你们的阵地!告诉弟兄们,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先给老子把外面这帮狗娘养的收拾干净!”
“谁他娘的要是给老子掉链子,老子亲手毙了他!”
“是!”
所有军官,轰然应诺。
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绝望,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和疯狂!
一群人转身就往外冲,脚步声砸得地面咚咚作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被逼到绝路后的狰狞。
“传我命令!”王铁汉对着冲出去的传令兵嘶吼,“迫击炮连还有平射炮连!给老子把所有炮弹都搬到炮位上!”
“别他娘的省着了!今天晚上,给老子把炮管打红了!”
“告诉重机枪连的弟兄们!枪管备足了!给老子可劲儿地泼!子弹打光了,到了关内老子给你们请功!”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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