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放。
陈默走到他面前,没有呵斥,只是从他手里拿过了那支三八大盖。
“看清楚了。”
他吐出三个字,身体猛地一沉,重心下压。
下一秒,他手中的步枪仿佛活了过来,带着一股惨烈的杀气,凶狠地贯入草人靶子的胸膛!
噗嗤!
枪尖整个没入草人,力道之大,让固定草人的木桩都剧烈地晃动起来。
整个训练场,瞬间落针可闻。
陈默缓缓抽出刺刀,枪身一转,一个干净利落的格挡拨开,随即枪托闪电般向前一送,重重砸在草人的“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草人头部的稻草被砸得四散飞溅。
他收回步枪,重新递到那个已经看傻了的新兵面前,声音冷得掉渣。
“战场上,你慢一秒,死的就是你。你手软一分,死的就是你身后的袍泽兄弟。”
“听懂了吗?”
那个新兵猛地一个激灵,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瞳孔里满是恐惧。
他看着陈默递过来的步枪,又看看那个被贯穿的草人,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能拼命地点头。
点头的幅度并不大。
“大声回答我!”
陈默的声音陡然拔高。
“听…听懂了!”
新兵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一句变了调的回应,带着哭腔。
陈默不再看他,冰冷的视线缓缓扫过整个训练场,扫过每一张稚嫩又惶恐的脸。
“你们也一样。”
他转身走回场边,留下身后一片死寂,以及数百个握着步枪,手心全是冷汗的新兵。
李文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
他知道,团座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把战争的残酷烙进这些新兵的骨子里。
日子就在这种近乎窒息的高压训练中,一天天渡过。
从三月中旬到四月中下旬,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补充团的新兵们被彻底扒了一层皮。
陈默制定的训练计划,堪称魔鬼。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训练,上午是射击和刺杀,下午是战术配合与土工作业,晚上还要学习武器保养和战场急救。
期间,那一千块大洋的赏钱,也由王哲和李文田亲自发了下去。
三营幸存的老兵是最先发放的,他们是分的最多的,后来钱不够,陈默还拉下脸皮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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