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但却又有莫大的联系。
……
夜色下的闸北,像一头死去的巨兽。
白日里震耳欲聋的炮火与厮杀,此刻尽数归于沉寂。
只有零星的火头,在断壁残垣间顽固地舔舐着焦黑的木梁,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
空气中,血腥与硝烟混合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两道黑色的“溪流”,正顺着破碎街道的阴影,无声地向前蠕动。
一支由王哲率领,扑向唐山路附近的几座比较高的建筑物。
另一支,则由陈默亲自带领,如同一柄淬毒的匕首,直插汇山码头的心脏侧翼。
这支队伍人数不多,仅有王虎和他麾下的一个警卫排,以及一个迫击炮排。
每个士兵的脸上都涂满了黑色的锅底灰,只露出一双双在夜色中闪烁着寒星的眼睛。
所有人的脚步都很轻。
每个人之间的距离、动作,都保持着一种惊人的默契,仿佛一个协调运作的整体。
他们的目标,是位于公平路与东大名路交界处的一栋六层高的西式建筑——大成纺织厂。
这里,是陈默“三维立体作战地图”上标注的最佳炮击阵地。
它像一个巨人,矗立在码头西侧,足以俯瞰日军在码头正门的大部分防御设施。
晚上九点五十分。
队伍在距离大成纺织厂两百米外的一处废墟后停下。
纺织厂周围,日军的防御并不算严密。
或许在他们看来,经过了白天国军不计伤亡的猛攻,到了晚上,这些“孱弱”的中国军队早就该舔舐伤口去了。
当然,从13日开打到现在,日军也是疲惫不堪。
厂门口的沙袋工事后,两名日军哨兵正靠在一起抽烟,步枪随意地搭在一旁。
不远处的街角,一个六人巡逻队正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走过。
自大,是最好的催命符。
陈默放下望远镜,没有下达任何口头命令,只是向身后的王虎,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王虎咧开嘴,无声地笑了,那口白牙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森然。
他点了点身后的警卫连的士兵,随后如同幽灵般,瞬间分成了五个小组,消失在黑暗里。
有点意思,终于能活动活动筋骨了。
王虎心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这几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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