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守“3个月乃至1年”。
11月26日,校长又在日记中写道:
“南京孤城不能守,然不能不守,对上、对下、对国、对民,殊难为怀也。”
校长也明白,在日军的军事优势下,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并不划算,“南京守城,非守与不守之问题,而是固守时间之问题……只可希望较短时间之防守。既作短时间守城之望,则不必将全部之基干部队,全部牺牲,须预为撤退之掩护。”
“若是至不得已放弃南京时,各防守部队撤退,得有掩护。”
对此,临危受命的唐忽悠也非常明白:“南京是我国首都,为国际观瞻所系,又是孙总理陵墓所在,如果放弃南京,将何以对总理在天之灵?”
在做出“短期固守”南京的决策后,校长迅速行动,以南京4个师的守备部队为基础,另外调集了11个师增援南京。
南京守城兵力增达15个师,共计15万人。
为了表示长期抗战的决心,国府也作了两手准备。
当时,校长一方面积极备战,另一方面,11月20日,国民政府正式宣布迁都重庆。
在一份就迁都致军内各级长官的密电中,校长表示:
“宜抱破釜沉舟之决心,益坚最后胜利之自信,寸地尺土,誓以血肉相撑持,积日累时,必陷穷寇于覆灭。”
而且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临危受命的唐忽悠,并非守城良将。
唐忽悠长期生病,身体很差。
在作战期间,前线多次打来电话,唐忽悠均在睡觉。
还有一点就是,此人虽然有爱国热情,但当时已长期没有带兵,缺乏实际作战经验,也没有驾驭现代战争与指挥大兵团作战的能力。
且在来路复杂的各路守城部队中,严重缺乏威望。
再加上身体很差,甚至连亲临战场视察,都已无法做到。
……
陈默没有去打扰任何人,尤其是主位上那位刚找到“主心骨”的校长。
他清楚,此刻的官邸,需要的不是冷静的分析,而是一场同仇敌忾的政治表演。
自己最好还是别在这种时候去触霉头。
他整理了一下笔挺的军服,帽檐下的目光平静无波,转身走出了这栋压抑的建筑。
南京的冬夜,寒风刺骨。
比起中山门官邸里的虚浮热血,陈默更想念另一个地方的温度。
他没有回军方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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