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绸缎庄的大门被枪托砸开。
“哈哈!这个是我的!”
“滚开!这箱珠宝是我先看到的!”
劫掠,开始了。
日军的推进阵型,在贪婪的驱使下,变得松散而混乱。
他们三五成群,冲进路边的商铺,将一切值钱的东西塞进自己的口袋。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头顶,在那些残破建筑的顶楼、窗后、瓦砾堆里,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正如同猎人般,静静地注视着这群已经踏入陷阱的猎物。
钟楼顶端。
李文田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师座,鬼子上钩了。”
身旁的副官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还不够。”李文田摇了摇头,目光沉静如水,“要等他们全部进来。把最肥的那块肉,让到他们的嘴边。”
他看了一眼手表。
“传我命令,各单位保持静默,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火。”
“是!”
……
与城东的诡异寂静截然相反。
城西,热河路。
这里,是真正的血肉磨坊。
“轰——!”
一发炮弹在街角炸开,碎石和弹片四处飞溅,将一名正在转移的士兵掀飞出去。
“卫生员!!”
张大山趴在一处被炸塌半边的商铺二楼,满脸都是硝烟和尘土,他揉了揉眼睛盯着街道的另一头。
那里,五辆日军的九四式轻装甲车,正呈品字形,交替掩护着向前推进。
车顶的机枪塔不断喷吐着火舌,将街道两侧的建筑打得碎屑横飞,死死压制住了守军的火力点。
“狗日的铁王八!”一个老兵班长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弟兄们的集束手榴弹根本靠不近!”
由于陈默的提前预警,日军的空袭并未给他们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但轰炸过后,紧随而至的装甲部队,却成了最难啃的骨头。
这些“豆丁坦克”虽然装甲薄弱,但对于只有步枪和轻重机枪的守军而言,依旧是无法逾越的屏障。
“急什么!”张大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却显得格外狰狞,“老子的大宝贝,已经饥渴难耐了!”
他猛地一挥手。
“一炮!给老子把那辆最嚣张的干掉!”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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