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名的不满随之散去,点了点头。
贺氏则温柔一笑,轻声道:“秀儿也安。”
晨间问安只是开始,待到傍晚时分,仍需如此这般再来一次,早晚两次,形成赵府内雷打不动的固定礼仪,风雨无阻。
此时尚无早膳的习惯。
问安结束后,赵匡胤便要回房换上戎装,前往皇宫。
而赵德秀则需返回自己的小院子,等待西席先生前来授课。
祖父赵弘殷虽出身行伍,官至高级武职,却性好儒事,平日喜好收集典籍,府中甚至有一间不小的藏书阁。
故而别看赵匡胤长得魁梧雄壮,一副赳赳武夫的模样,实则幼承庭训,四书五经亦是熟记于心,能文能武。
对于长孙赵德秀,赵弘殷更是寄予厚望,不仅重金延请了开封颇有才名的儒士为其启蒙,更是亲自挑选了健仆,自小带着他打熬筋骨,习练基础武艺,力求其文武双全,将来能继承家业,光耀门楣。
赵德秀也确实不负众望,自开蒙之时便展现了惊人的记忆力和理解力,夫子所教之字词章句,往往过目不忘,举一反三,常令西席先生惊叹不已,私下对赵弘殷称此子“颖悟绝伦”。
赵弘殷更是曾抚掌大笑,对老妻杜氏直呼:“吾家麒麟儿,莫非文曲星下凡乎?”
回院子的路上,需经过一小片竹林。
恰在此时,赵德秀碰见了正蔫头耷脑的三叔赵匡义。
此时的赵匡义全然没了往日在他面前的跋扈劲儿,脸色苍白,眼袋浮肿,不停地打着喷嚏,鼻涕直流,身上竟还反常地裹着一件冬日才穿的厚裘皮,整个人缩头缩脑,显得颇为狼狈可怜。
汴梁城地处中原,此时虽已入秋,白昼尚且暖洋洋的,但一到夜晚,气温便骤降,昼夜温差极大。
在阴寒潮湿、不见天日的地洞里睡了将近一整夜,没冻出重病来,也算赵匡义年轻体健,底子好了。
自昨日确认了自己身份和大致的历史走向后,赵德秀对这位历史上鼎鼎大名“高梁河车神”的三叔,更是心生警惕。
毕竟这位的野心和手段,能留下烛影斧声,金匮之盟这两个有名的典故,赵匡义这人不得不防!
“三叔这是怎么了?”既然狭路相逢,面子上总得问候一声,赵德秀停下脚步,故作关切地问道。
“阿嚏——!没...阿嚏!没甚大事,偶感风寒而已。”赵匡义揉着发红的鼻子,瓮声瓮气地说。
但他那双眼睛却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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