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
而其背后编织的关系网络,更是盘根错节,显出其能量不凡。
宫中掌管宫廷修缮及部分内务的营殿司主事太监,曾多次在宫外接受过他"慷慨"的资助;
甚至在守卫宫禁最核心的殿前司中,也有几名中低阶的军官与他过往从密,关系匪浅。
"这魏仁辅背后的关系网?需要多久才能彻底查清?"
赵德秀放下手中的纸张,抬头缓声询问侍立在一旁的纪来之。
纪来之略作思索,谨慎地回答道:"孙少爷,魏仁辅此人行事极为低调谨慎,心思缜密远超常人。短期内想要查个水落石出,恐怕难度极大。目前我们掌握的这两条线,也是因为他们之间近期接触相对频繁,才被我们的人偶然捕捉到了蛛丝马迹。"
赵德秀沉吟片刻。
时间紧迫,机会稍纵即逝,既然无法在短时间内深挖其根本,那就必须充分利用好手中现有的筹码。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对纪来之吩咐道:"既然如此,那这两条线也足够做文章了。勾结内侍,窥探禁军动向,这两项罪名叠加,任他魏仁辅背景多深,也足够喝一壶的。"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凌厉:"你亲自安排可靠之人,设法接触王峻,把魏仁辅勾结营殿司太监和殿前司军官的证据,作价五千两黄金,卖给他。顺便'不小心'把范质准备在下一次大朝会上联合御史弹劾他的消息,也透露过去。我要让这汴梁城的水,彻底浑起来!越浑越好!"
"是!属下明白!"纪来之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将那份记录着关键信息的纸张仔细折好,贴身藏入怀中,迅速离开了密室。
丞相王峻的府邸书房内。
他作为当朝宰相,自然早已风闻"茉圩酒肆"这个神秘的存在。
当对方主动派人秘密接触,表示愿意出售关于柴荣勾结后宫内侍、窥探禁军布防的"铁证"时,王峻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当即拍板答应。
五千两黄金固然是一笔令人肉疼的巨款,但相比起在城门口所受的奇耻大辱,这点代价算什么?
当心腹将那份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记录悄无声息地取回,王峻迫不及待地在拆开细读。
越是往下看,他脸上的肌肉越是因激动而微微抽搐,眼中的光芒大放。
看到最后,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与积压已久的愤懑,猛地将密报拍在桌上,发出一阵压抑而畅快的低笑:"哈哈哈!柴荣!你以为有郭威撑腰,就能稳坐这储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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