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听起来十分得体,既表达了谦逊,也隐隐透露出自己的抱负。
赵德秀听完,眉梢轻轻一挑,顺着赵普的话说道:“哦?先生果然高风亮节,志存高远,令人敬佩!既然先生不在意职位虚名,正好舍弟年岁渐长,再过两年就要启蒙,俗语云‘慎始敬终’,启蒙之师至关重要。若能有幸得蒙赵先生这等大才鸿学之士亲自教导引导,实乃舍弟之幸,亦是我赵家之福!至于这束脩薪俸方面,先生但请放心,府上断不会亏待了先生。”
他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完全将赵普的“谦逊”当真。
赵普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僵硬,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口。
他本意是以退为进,委婉表达自己志在参与机要、经世济民,而非仅仅做一个启蒙教师,谁曾想这位看似随和的赵小公子,竟如此“不解风情”,或者说是“太解风情”地顺势将他按在了“蒙师”的位置上。
一旁的吕余庆见状,心知赵普尴尬,连忙笑着出言打圆场:“小公子有所不知,我与赵先生相交日久,深知其才。赵先生于经史子集无所不通,尤擅治国安邦之策,常怀管仲、乐毅之志。若仅用于课读蒙童,启蒙识字,未免……呵呵,有些明珠暗投,大材小用了啊。”
他的话较为委婉,但意思很明确。
赵德秀却仿佛没有听出吕余庆的弦外之音,反而转过头,带着几分疑惑和认真反问:“吕先生此言,是说舍弟愚钝,不配赵先生启蒙?”
“这……这……在下绝无此意!公子万万不可误会!” 吕余庆被这直白无比的反问弄得一时语塞,脸色微窘。
他没想到赵德秀完全不接他委婉的机锋,反而把话挑得如此之明。
赵普心中亦是暗恼,但面上却不得不赶紧挤出更加尴尬和恳切的笑容,急忙解释道:“小公子切莫误会!吕兄方才之言,绝无轻视令弟之意!能为令弟启蒙,实乃在下求之不得的荣幸,岂敢有半分嫌弃之心?定当竭尽所能,悉心教导!”
“嗯,原来如此。没有轻视之意便好。” 赵德秀这才仿佛释然,满意地点点头。
赵德秀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伸手便去提那炉子上已然再次沸腾的水壶,准备为二人续水。
“沧郎——!”
赵普的心头猛地一跳:“哎呀!岂敢劳动小公子亲自动手!此等添茶倒水的小事,交由在下来做便是!万万不敢劳烦公子!万万不敢!”
他的语气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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