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
看着这些官员谄媚的姿态,赵匡义志得意满。
直到夜幕低垂,他才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回到府邸,妻子符氏早已等候多时。
她见赵匡义面带红光地回来,立刻笑容满面地迎上前:“夫君回来了!今日第一日当值,想必是顺风顺水。”
说着,她亲手将一盏温得恰到好处的香茗奉上,玉手随后轻柔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敲打着,姿态温婉体贴。
赵匡义惬意地呷了一口茶,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妻子的服侍,含糊地“嗯”了一声,随即问道:“家中如今能动用的现钱,还有多少?”
符氏心思细腻,闻言略一思索,便答道:“库房里的现钱,约莫还有十五六万贯。另外还有些古玩玉器,若是典当,也能凑出三五万贯。夫君突然问起,可是有急用?”
她虽在问,眼神却小心地观察着赵匡义的神色。
赵匡义点了点头,准备十万贯出来,我另有用处。那些古玩也先备着,以防不时之需。”
若是一般妇人,或许不敢多问。
但符氏不同,她出身不俗,亦有自己的野心和见识。
她手上动作未停,声音却放得更轻,带着试探:“夫君,您这才刚上任,一下子就动用如此巨款去打点关系,是不是......太过惹眼了?容易招人非议啊。”
赵匡义对符氏还算信任,加之今日“进展顺利”,心情颇佳,索性便将朝堂上被迫承诺垫付五十万贯军饷,以及借此推行商税改革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符氏听完,脸色微变,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语气带着明显的担忧:“夫君!这......这分明是有人给您设下的圈套啊!”
她比赵匡义更清醒,立刻嗅到了其中不寻常的危险气息。
“五十万贯,这可不是小数目。即便是当朝宰相,一时半会也拿不出这么多现钱。他们这是要逼您走上绝路啊!”
“哼!我岂能不知?”赵匡义一拍桌子,脸上浮现怒气,“这定然是赵普和王溥那两个老匹夫联手搞的鬼!他们家中产业众多,商铺遍布汴梁,生怕这'十税三'落到他们头上,便想用这军饷逼我就范,或者干脆让我知难而退!”
他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
然而,符氏的眉头却皱得更紧,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夫君,妾身觉得......此事,会不会与东宫有关?”
“赵德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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