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依旧标准得无可挑剔,“回禀太子殿下,殿下厚爱,臣心领之。然,臣虽位卑言轻,但官职调动,乃朝廷铨选大事,自有法度流程。殿下若认为臣更适合别处,还请按照朝廷规制,正式上书官家,陈述理由,由官家圣心独断,吏部行文调派。臣不敢因殿下私言而逾矩,此亦为礼法所载。”
他的意思很明白。
要调我,请走正规流程,上书皇帝批准。
想私下安排?
不行,这不合礼法。
“你!”贺令图在边上听得火气又“噌”地上来了,拳头捏得咯咯响。
他凑到赵德秀耳边,咬牙切齿地说:“殿下,这厮太气人了!要不......您先回避一下?让卑职跟他‘单独’、‘好好’聊聊!保证让他明白什么叫‘人情世故’!”
赵德秀也被王云鹤这番完全按规章制度来的话噎得够呛,胸口一阵发闷。
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那股无名火,对贺令图摇了摇头,低声道:“罢了,孤来想办法。”
再不想办法,万一哪天贺令图或者纪来之实在忍不住动了手,自己怎么跟王博交代?
毕竟昨天才拍着胸脯保证“不会把他怎么样”。
赵德秀重新将目光投向王云鹤。
硬的不行,来软的?
赵德秀开口问道:“王云鹤,孤且问你,你对于前唐名臣,郑国公魏征,怎么看?”
赵德秀的想法是,用魏征晚年虽然受尊重但也被唐太宗暗中嫌弃、甚至死后被推倒墓碑的例子,来隐隐敲打一下王云鹤。
谁知,王云鹤一听到“魏征”二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推崇之色,“魏郑公!敢于直谏太宗文皇帝,言人所不敢言,犯颜进谏,虽屡触龙鳞,而忠心不改,悍不畏死,以匡正君过、裨补时阙为己任!其风骨气节,光照千古!实乃......实乃微臣毕生学习之榜样!为臣者,当如是也!”
赵德秀:“......”
坏了!
这剧本不对啊!
而且听他这语气,不仅是佩服,简直是立志要当魏征第二啊!
他把自己当魏征,那自己将来登基了,岂不成了他眼中的“太宗”?
这话里有话,这是冲着孤来的啊!
这是预备着以后要天天给孤上“谏疏”的节奏?
赵德秀顿时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但随即,他眼珠一转,另一个主意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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