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的什么稀奇玩意,乔荣总能以最快的速度搞到手。”
“久而久之,耶律璟对他越来越依赖,也越来越信任。”
“许多原本该由宫廷采办或者正经官员去办的事情,耶律璟都直接交给乔荣。乔荣也借此积累了惊人的财富和隐形权力。”
“他如今在辽国,虽然官职名义上不算顶尖,但实际地位超然,连许多契丹贵族都要让他三分,甚至刻意巴结。”
“仗着宠信,不把一般贵族放在眼里?” 赵德秀重复着这句话,“有傲气……是好事啊!”
赵德秀忽然轻笑出声,“呵呵,这不正是……天赐的良机么?”
萧乾已被赵德秀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有些疑惑,不解地看向太子。
良机?破绽?
太子此言何意?
赵德秀却对萧乾已招了招手,“附耳过来。”
萧乾已连忙起身,将耳朵凑近。
待赵德秀说完,坐直身体,含笑问道:“如何?此计可行否?”
萧乾已深吸一口气,“殿下大才!卑职……远不及也!若能依计而行,成功把握极大!”
赵德秀哈哈一笑,“光有这个还不够。到时候,再配合上孤为耶律璟准备的‘特殊礼物’……双管齐下,此事便大有可为了!”
赵德秀收敛笑容,“你且先回去,莫要引起任何怀疑。过几日,等孤准备的‘礼物’运抵,你就尽快返回临潢府着手实施。记住,一切以稳妥为上,宁可慢,不可错。”
“卑职明白!谨遵殿下谕令!”萧乾已肃然躬身领命。
“去吧。”
“卑职告退!”
萧乾已重新戴上斗篷帽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在纪来之的引领下,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院。
接下来的几天,赵德秀所说的“礼物”,正从海路运来。
距离幽州约二百里的军粮城,是北方重要的海港之一。
这日,一艘没有悬挂任何旗帜的中型海船缓缓靠岸。
首先下来的是一队体格健壮的护卫,他们警惕地观察着码头四周。
随后,几辆装有囚笼被油布罩住的板车被卸了下来,看不清里面具体是什么,但偶尔会传出一两声沉闷的兽吼以及哭泣声......
货物卸毕,那队护卫迅速将板车套上早已准备好的健壮驽马,没有丝毫停留,迅速离开了港口。
这支车队日夜兼程,终于抵达了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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