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孔不入,我麾下的汉军之中,必然有他们的眼线。”
“前脚我给您开了关,后脚恐怕密报就已经送到耶律璟或者耶律屋质的案头了。到时候,别说往上爬,恐怕我立刻就会被下狱问罪,满门抄斩!殿下的‘投资’,可就血本无归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即便能瞒过一时,殿下想要运送的‘货物’……数量恐怕不小吧?要通过北汉境内,风险太大了。”
赵德秀听罢,并不意外,“今年北地的冬天,来得格外早,也格外冷啊……看这天色,估摸着用不了太久,整个北方必然会被风雪覆盖。天寒地冻,呵气成冰,人畜难行……”
“那种天气里,各部族都忙着保命保牲畜,谁还有多余的精力,去死死盯着某个边关隘口是开是关呢?”
刑抱朴眼神闪烁,他听懂了赵德秀的暗示。
利用极端天气作为掩护!
这确实大大降低了被发现的概率。
而且,到时候宋国的“武德司”必然会介入,清除眼线以及在北汉境内打点疏通。
至于北汉……
现在的北汉,国内旱灾、民变、权斗不断,刘承钧焦头烂额,对边境的控制力早已大不如前,确实很可能“无暇他顾”。
赵德秀看着刑抱朴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知道他在权衡。
他慢悠悠地加上了最后一根筹码:“刑大人,你是聪明人。大宋需要战马,契丹那边走不通,你和你控制的关隘,是目前唯一可能实现大批量输入的渠道。”
“你对大宋来说,很重要。”
“这种重要性,不是一次性的,而是长期持续的。只要你还有用,大宋就会不遗余力地保护你,支持你。甚至……在你暴露危险时,我们会比你自己更紧张,更会想办法救你。因为,我们需要你。”
求生欲,是人性最根本的动力之一。
刑抱朴闭目沉思,脑海中飞速闪过自己在辽国朝堂的如履薄冰,耶律达烈今日的无奈摇头,还有那随时可能落下的屠刀……
再看看眼前,虽然是被迫,但至少是一条看得见的生路,甚至可能是一条通往更大权势的险路!
赌了!
与其在辽国等死,不如搏一把!
富贵险中求!
他猛地睁开眼睛,“好!”
赵德秀朝纪来之使了个眼色。
纪来之会意,上前解开了刑抱朴身上的绳索。
刑抱朴活动了一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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