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辽国上层但凡有点门路的,几乎都分得了一杯羹,赚得盆满钵满。
一支规模中等的商队,混在这繁忙的车流中。
车队中有一辆外表看起来与其他运货马车无异的篷车捂得格外严实。
车厢内,光线昏暗。
被一路颠簸震醒的萧绰,只觉得头脑昏沉沉的。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木质车底板,以及从车帘缝隙透进来的几缕微光。
自己正侧躺在冰冷坚硬的车板上,手脚被绳索紧紧捆缚着,嘴里也被塞进了一团带着淡淡药味的棉布,腮帮子被撑得发酸。
被绑架了!
萧绰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她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尖叫或剧烈挣扎。
相反,在最初的惊悸之后,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吸,同时调动所有感官,仔细地感知着周围的环境。
她侧耳倾听,除了马车行驶的噪音,车厢内还有两道极其轻微的呼吸声。
就在萧绰默默分析时,一道女声在黑暗中响起,“她好像醒了。检查一下。”
话音落下,萧绰立刻感觉到有人靠近,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在她的手腕和脚踝处,检查绳索的牢固程度。
接着,对方的手指探入她口中,用力压了压那团布,确保塞得够深、不会轻易被她用舌头顶出。
整个过程,萧绰如没有任何抗拒的迹象,她心里清楚,能在防卫森严的上京城、在宰相府重重护卫的眼皮子底下,将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绑出来,这份能耐,当今天下除了南边的大宋,她想不到第二家。
是宋国的人。
可宋国为什么要绑架自己?
自己只是一个还未及笄的少女,虽然是宰相之女,但论政治价值,远远比不上绑架自己的父亲萧思温,甚至比不上绑架任何一个在朝的实权大臣。
用自己来威胁父亲?
萧绰心中飞快地否定了这个可能。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萧思温或许宠爱她,但在国家利益、在家族存续面前,一个女儿的安危,是可以被牺牲的。
父亲绝不可能因为自己而向宋国做出实质性的妥协。
那自己还有什么用?
一个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又被她逐一排除。
检查完毕,那个动手的女子回复:“一切正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