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可是亲口说过,慈娴是他最满意的儿媳妇儿。”
***
顾氏大楼地下二层储物室。
孟疏棠刚跟周松岩研究过进度,“那好周经理,我们就按照这个来做了。”
因为上次的事,孟疏棠打算往后跟周松岩疏远些,毕竟他脸皮薄,再闹出来点儿什么,工作不好推进。
周松岩突然叫住她,“疏棠,我才知道,你和昀辞的关系。”
说着,他憨憨地笑了,“是不是不习惯我这么称呼他,其实我也很多年没喊过他名字了。
那天听他说你们离婚,我坐在那儿,想了很多,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力排众议,将很多重要的项目交给你做。
我到现在都记得,你刚进顾氏的时候,青涩的见人就脸红,上台没说话腿就开始抖。
他对你工作上的提携,绝不是普通的疼宠,是像师傅对传人、伯乐对千里马。
他栽培的从来不是你的能力,是你的眼界和底气。”
的确,当年的她,最值钱的就是古珠修复大师周星帆独生女这个身份,但周星帆还在床上躺了十一年。
她何德何能,走上顾氏一个又一个重要场合,接到一个又一个重大项目。
周松岩见她神色微动,“我始终不相信昀辞和白慈娴有什么,他不是那种人……”
“白慈娴怀过孕,还流过产,这个顾昀辞认得。”他话还没说完,孟疏棠直接打断,“我从来没有忘记顾昀辞扶我起身、教我立身、给我生路的恩情,包括他在我母亲生命最垂危的时候施以援手,这些……我从未忘记过。
如果有朝一日,他遇难了,我也会毫不犹豫出手相助。
但我们的关系,离婚就是离婚了,破镜不可能重圆。
周经理,很感激你跟我说这些,我先走了。”
看着她一步步走远,周松岩只觉得哪里不对,“疏棠,你可别误会,这不是昀辞让我说的。
这是我这个做师哥,发自肺腑的一点儿真心话。”
孟疏棠脚步一顿,眸子微微下沉,但阮安叫,她又毫不犹豫地往前走去。
下班之后,孟疏棠从顾氏大楼离开,今天她的车子没有停在地下停车场,停到了旁边的露天广场。
“孟小姐。”
刚走几步,被熟悉的声音叫住。
她停在那儿,转身看到张妈。
四载春秋一晃而过,再见当年朝夕相处的老佣人,她只觉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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